原来天帝的初心是锻炼天兵天将的应变能力?那是不是说,天庭天兵天将也有吃败仗的时候?
伴生神们强忍想爆笑的冲动憋出了深重内伤;他们虽不在天庭编制,却知道该维护谁的威严。
“我觉得天帝得安排那些好吃懒做的将军去跑灵河沿岸,要不然身上的肥肉怎么消除?”
“谁说的?那肥怎么减得下去?肥肉是福气减掉就一起没了;哈哈得保持体重保持体重。”
“想想那些将军平时都站在寺庙里等凡间祭祀的供饷喂养,要是换了人他们还能享受得到吗?”
“享受得供?做梦倒是能得供,就不知道掉了的肥肉能补回来不?说不定能身轻如燕呢。呵呵。”
老方丈大声呵斥道:“你们都胡说八道些啥呢?他们又没欺负过你们,少拿他们开玩笑。”
“大师兄不知道的东西太多太多,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欺负过我们?”
“大师兄想当然地觉得天庭里的都是好人,他没吃过苦自然不知道人世间的艰难。”
“我们飘泊在人间多少年了?谁没有吃过他们的欺压讹诈?谁没尝过他们的降维打击?”
以刘利光为首的伴生神,想起以前曾经的艰难波折;受罪事小,连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都难。
再回想他们曾经为苍天界做出的贡献;不但在天庭的纪录上看不到,还经常被所谓的正神欺辱。
甚至有些天神抓到他们,无论怎样分辨都没用;直接是强力压制。
什么情况?龙儿内心的疑窦爆棚到八卦联翩想入非非,都是什么样的仇神情怀?
他们本身就是伴生神祇呀,难道还会受神祇的欺负?还到了有冤无处诉的级别?
“嘿嘿,你们怎么可能受他们的气?吃他们给的苦?大家都是神祇,谁还为难谁不成?”
“嗐,一言难尽啊。”刘利光第一个诉起苦来:“你师叔我受得苦那是没边没沿呀。
当初医治清河河神的乱纹症需要一味勤薯药材,那味药草人间没有只长在天庭旁边的灵河畔。
我寻了许久才找到正准备采挖时,灵河内那只黑鱼精跳出来阻拦;他非要说那是他私家药园。
不许我挖还拉入河中差点给淹死。呜呜,我冒着九死一生藏了片叶子;才得以维护住名声。”
“四弟,你说的黑鱼精是谁?我经常走灵河的人竟没见过?”灵隐老神仙挤眉弄眼稀奇古怪地问。
“你?跟你说过多少次我是四师兄四师兄,你真想喊弟弟我也是五弟五弟呀?嘁,你个老糊涂。”
“嗯?”神女冒了一声嗯,刘利光宕机得一个卡顿:“还,还不就是鳐武那家伙?”
“你敢叫鳐武将军黑鱼精?他怎没把你给吃喽?”灵隐满头黑线,自己是每次见泡就躲得远远地。
“四师兄你说的不对;就算掉入灵河中也只是被呛上几口灵液,神怎么可能会被淹死?
说不定你还就神功大成,更获得精进呢?嘻嘻嘻哈哈哈。”詹昙止不住地调笑起来。
刘利光发火了:“你连见都没见过灵河,你懂个嘚儿呀?”
“谁说我没见过?我还……,也差点被淹死;幸亏革工拉了我一把,才幸免于难。”
“说来听听,你又是为啥被革工救了一命?”其他人瞬间都感到了提神醒脑。
他们只知道詹昙是师傅从河底底下捞出来的,却从来不知道他还有那样的奇遇。
“我那时到处找冠融,怕他到天庭去寻恤滋事,独自一人吃亏。
谁知人没找到碰上摄云;他二话不说‘忽闪’一巴掌把我打落九霄,直接坠到灵河最深处。
我被狠狠灌了几口灵水,以为就要交待在那儿了。谁知正扑腾着被一条柔软皮条卷出来。”
詹昙第一次透漏出自己年少时的心酸,面对救自己的革工他刚想送出感激的礼物;
就被娇柔的一句话给震撼:“你个木头疙瘩,就不会漂在上面吗?非要借机会吃个饱才成?
幸亏守护得牢靠;若都像你这样想方设法提升自己,恐怕灵河河水都被你们吸干了。”
她是守护灵河的神?正诧异间詹昙身体突然像爆开的牡丹花朵,一层又一层地绽放出璀璨光华。
圆圆满满的他盛开在灵河河畔。经过灵水洗礼,神功大成的他终于打开九窍;顺利晋升了。
程美儿是一直在人间流浪,虽没受过神祇们的惩罚;可她本身的遭遇就是神祇给予的惩罚。
神女与她是一对儿,但神女从小生长在父神的怀抱里;看到过更多神祇欺压良善的行为。
神女对灵隐道:“大哥,咱们师兄弟里面,估计只有你才没有遭受到天庭内神祇的欺压与折辱?”
“谁说的?我?我……我?”灵隐老神仙一连串的我,语调中饱含了多少的辛酸泪?
难道伴生神中的老大,这个苍天界有通天天赋的神祇;也曾经遭受过不公平的待遇?
“知道为什么天帝恭恭敬敬叫我老弟?若不是我能打趴下他,他怎会心甘情愿与我称兄道弟?”
又有什么大瓜吃?神识节点上众位伴生神祇都擦亮眼睛,期待着那个与众不同的故事。
神识节点上的热闹聊天并没影响圣僧行动,他拿出能使用的武器对着钢铁虫人一顿输出。
却没有一件能起到真效果。甚至他的星杖敲敲打打,连同长出的那只角都没有作用。
太皞直接上电弧光和老皮鼓几件武器,电闪雷鸣火烤烧撩都没作用;其它法力更低的就没敢拿。
他不得不拿出震天锤钻天凿,对准已经凝聚多时的钢铁基座凹陷部分“砰砰砰”地凿击起来。
果然强大,基座被震裂出一道口子;顺着裂口他恶狠狠敲击着,“砰砰砰”的声音震动天地。
又一块儿小石块被撬开,怕粘连脱不开他一口气吹飞;又开始继续埋头砸凿起来。
面对破坏力超强的锤凿,奇怪钢铁虫人并没有惊慌失措地散开对抗,而是加速了凝结。
王母娘娘的仪仗队已经解散开,一起帮助天皇别开被凿开的石块;防止重新与基体粘连在一起。
“魔气太浓影响我动作。”太皞天皇丧气地嘟囔着,一缕魔气从他的钻天凿底冒出来。
“噗……”他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吹,魔气被吹向远方。
好巧不巧那一缕魔气被他一口炁吹到了圣僧身边,猝不及防之下被吸入体内。
嗯?自己浑身舒泰得不同一般?那是多少年久违的功力增长?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超级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