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哥哥,我真的后悔了

墨龙吟面色阴沉的回到东宫后第一次主动走进了太子妃的寝殿,却没有南宫雪颜幻想中的温存

望着面前冷酷如冰的墨龙吟,南宫雪颜心疼刺痛的唤了一声,“殿下?”

褪去了太子的黄色蟒袍,墨龙吟穿着中衣坐到了床前

这时,一个宫女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南宫雪颜不安的看着面前黑色的液体,“这是···”

墨龙吟淡淡的说道,“今夜我要留宿在此,为免你承受滑胎之苦,还是防范于未然的好”

他今日进宫面圣,被皇上一顿训斥,那有太子不宠信太子妃的道理,皇上说对于他与白凤鸣的事他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若墨龙吟为了白凤鸣至江山社稷不顾,他便可以让白凤鸣消失

若换做以前他必然不屑一顾甚至有可能与父皇针锋相对,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岂会不明白父皇的无奈,他用凤儿逼自己无非是为了两国邦交,若想让南岳君主平息怒火,与南宫雪颜有夫妻之实显然是最好最有效的办法

墨龙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不能让病榻上的父皇再生气,更不能让同样躺在病榻上的哥哥再为他忧心,他只能选择对不起他的凤儿,即便心中万般无奈却还是不得不出现在这里

南宫雪颜心中一痛,“殿下,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

墨龙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我夫妻之间的事竟然会传到南岳,还引来两国邦交不稳,我都不曾责怪过太子妃,公主又何必责怪我?”

南宫雪颜一愣,苦笑道:“我明白了,我自会管好下人不让他们乱说话,还请殿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今夜···太子妃还是乖乖把药喝了···”

他的目光太过清冷,南宫雪颜吓得哆嗦了一下,“不,我不喝”

墨龙吟一声抑制不住的叹息,“若不喝,万一有了你还要承受滑胎之苦,何必?”

南宫雪颜睁大了眼睛,恐惧的看着他,“殿下,你对白凤鸣也是这般无情吗?”

墨龙吟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南宫雪颜提白凤鸣,他冷冷的说了句,“你与她不同”

“是啊,我们是不同,殿下喜欢她自然会宠着她,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殿下也会毫不犹豫的加高观星楼给她,殿下不喜欢我甚至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可是殿下,我和白凤鸣都是女人,我也渴望得到丈夫的宠爱,你为什么就不能分那怕一分一毫的爱给我?”

墨龙吟紧皱这眉头没有说话,观星楼的确是他因为凤儿喜欢看星星才命宫中匠人加高的,这一点他不否认,也从未想过要否认

“殿下,你放过我吧,我愿意做个闲散王妃,就这么待在东宫颐养天年,我再也不争不抢了,也不会再往南岳去书信,求你放过我”

墨龙吟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前几日我二皇兄在密道被抓了,他告诉我曾经见过太子妃,太子妃曾承诺会保住他的性命,只是要他答应有机会离开京都的时候前往南疆取了凤儿的性命,不知道可有此事?”

南宫雪颜一惊,瘫坐在了地上,绝望的看着墨龙吟,“殿下今日是为了替白凤鸣报仇吗?”

她本不该卷入皇上争斗之中,哥哥临走之际也曾不止一次的叮嘱她不可以参与云启内乱,更不可以对白凤鸣不利,那时候她还怨恨哥哥也被白凤鸣迷住了心智···却不想真真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非但没有铲除白凤鸣这个眼中钉如今还将自己陷入了这般田地

“本来也不是,毕竟凤儿无恙,只是如今南岳不满我这个做驸马的对公主不闻不问,我只好行了这夫妻之实堵悠悠众口,还望公主配合”

他话说的很是轻巧,脸上也是一如往昔的慵懒,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寒冷,南宫雪颜苦笑不已,曾经她最为迷恋的就是他的微笑,可是他的笑却从未给过白凤鸣以外的女人,时至今日她才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奢求什么了,求你别让我喝药行吗?”

“你···”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殿下”

墨龙吟剑眉皱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何事?”

漠然抬起头在墨龙吟耳边低语了几句,神色很是凝重

墨龙吟本就阴冷的脸上结上了一层冰霜,他愤怒的将拳头砸在了门上,“我要让整个黎国陪葬”

说着,大步向外走去

漠然忙追了上去,“殿下,您要去那?”

墨龙吟头也不回的丢了句,“南疆”

“殿下,万万不可啊,现在这个时候您必须镇守京都”

“我若现在不出现,那里还有面目做这储君”

“殿下,殿下”

····

两人就这样越走越远···

南宫雪颜瘫坐在地上还没有回过神来,只听“嘭”的一声,被墨龙吟砸过的门砰然倒地,碎的犹如一地纸屑

南宫雪颜的贴身宫女匆匆跑了进来,见南宫雪颜摊在地上,她吓了一跳,忙跑上前扶起了她,“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是殿下又欺负···”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雪颜捂住了嘴,南宫雪颜犹如惊弓之鸟的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别说,什么都别说”

宫女心疼的看着她,“公主,你是怎么了?”

南宫雪颜凄然一笑,“没什么,只是到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

“公主,您可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啊,我求您别再委曲求全了,我们回南岳好不好?皇上还有大殿下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南宫雪颜绝望的摇了摇头,目光呆滞的盯着面前那碗汤药,“墨龙吟说的对,我和他是政治联姻,若我现在回去必然会让两国再起隔阂,我那里都不可以去,只能待在这里”

“公主”

“我自己酿的苦酒只能我自己喝,你帮我写信回南岳就说我与殿下夫妻恩爱,岁月静好,让父皇母后不必担心”

“可是···”

“按我说的做”

“是”

南宫雪颜苦笑着抬头望向窗外的月光,“哥哥,我真的后悔了,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