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陡然从树林里传了出来,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紧接着,一连串噼里啪啦树木被压倒的爆裂声也随之响起,犹如密集的鞭炮声在耳边炸响。就在约翰还没来得及完全反应过来时,一只外形酷似甲龙的生物如同一颗炮弹般猛然爆冲出来。它的速度极快,所经之处惊得林子里大片的叶翼纷纷怪叫着飞起,好似一场绿色的雪花在空中肆意飞舞。
约翰本能地做出反应,一个敏捷的翻滚躲开了甲龙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撞。随后,他顺势躲在了一颗巨大的石头后面,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那只甲龙迅速调转方向,四足稳稳站立,全身肌肉紧绷,摆出一副高度戒备的姿势,死死地盯着树林——那个被它刚刚冲开的、出现了一个空洞的缺口。它那如同狼牙棒一般的尾巴高高扬起,像蝎子的尾巴一样倒钩起来,随时准备迎接未知的威胁。
紧接着,在那漆黑幽深的树林中,出现了一堆幽灵般的蓝色光点。这些光点起初很微弱,如同遥远天际闪烁的星星,但很快它们便越来越大,逐渐向这边靠近。随着距离的拉近,一个庞大的脑袋缓缓从树林中探出。约翰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蜘蛛——一只巨型蜘蛛!
约翰顿时被惊得眼皮狂跳不止,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急忙借助周边树木的大小作为参照,大致估算了一下这只巨型蜘蛛的体长,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只蜘蛛的体长大致有45米!如此巨大的体型,早就远远超出了正常生物学和物理学所能解释的范畴。
而再看看那只甲龙,算上尾巴的长度或许已经达到了七八十米的规模,这也早已远远超过了常规甲龙的体长。这两只超乎想象的巨大生物出现在眼前,让约翰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中,恐惧和震撼交织在心头,令他不知所措。
月光在沼泽表面镀上水银薄膜,黄棕色相间的巨型蜘蛛高高扬起了自己粗壮有力的前肢如同举起淬毒的双刃,做出极具威慑力的恐吓姿态。就在它那锋利的步足狠狠刺入沼泽地的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整片鳞木林仿佛受到一股无形巨力的推动,集体向后仰去,一时间尘土飞扬,场面震撼至极。
“见鬼!”约翰忍不住低声咒骂,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让他惊恐万分,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与此同时,甲龙发出一声愤怒的怒吼,毫不畏惧地朝着蜘蛛猛冲过去。两只身形巨大的恐怖巨兽就这样激烈地冲撞在一起,瞬间扬起大片遮天蔽日的烟尘。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边的碎石如子弹般四处飞溅,树木也被连根拔起,在空中胡乱飞舞,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乱与毁灭之中。
甲龙凭借着自己强壮的身躯和威力巨大的尾锤,来回疯狂地扫荡着不断灵活左右跳跃的蜘蛛。那尾锤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呼呼的破风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粉碎殆尽。而蜘蛛则凭借着惊人的敏捷性,一次次巧妙地躲开甲龙致命的攻击。在成功躲开甲龙的一次强力甩尾后,蜘蛛迅速向后跳开一段距离,随即张开大口,吐出了大量枯黄色的蛛丝。
这些蛛丝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瞬间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巨大而紧密的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甲龙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甲龙被困在网中,剧烈地喘着粗气,发出阵阵愤怒的吼叫,试图挣脱这束缚它的蛛丝牢笼。
就在这时,蜘蛛看准时机,如鬼魅般快速跳到被裹成“粽子”的甲龙身前。它口中突然射出一根尖锐的毒针,精准地射中了甲龙的肩膀。甲龙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它并未就此屈服,而是不甘示弱地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住蜘蛛的一只步足,用力撕扯起来。
紧接着,约翰听到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仿佛是坚硬的椰子壳被碎裂开来,原来是蜘蛛的一只步足竟被甲龙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蜘蛛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痛苦地跳开,断掉的步足处流淌出浓稠的绿色液体。
然而,就在约翰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更加惊人的事情发生了。甲龙后背那些原本看似普通的尖刺骨板,此刻竟然像是昆虫的翅鞘那样缓缓伸展开来。伴随着一阵骨骼摩擦的咔咔声,甲龙凭借这神奇的能力,顷刻之间便挣脱了那原本紧密无比的蛛网束缚。
“好样的!”约翰见状,下意识地暗暗为甲龙加油助威。
看到眼前明明中了自己毒针却依旧战意高昂的猎物,巨型蜘蛛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威胁,它迅速跳回到沼泽之中。随着它的动作,原本因为激烈战斗而动荡不安的整个树林,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渐渐恢复了原样。刚才还一片狼藉的景象逐渐消散,树木重新挺立,枝叶随风轻轻摇曳,仿佛之前那场惊世骇俗的巨兽之战从未发生过。
甲龙此时也已精疲力竭,它重重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因受伤和战斗带来的晕眩感,然后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缓缓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它的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约翰的视线中,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和斑斑血迹,见证着刚刚发生的残酷争斗。
就在约翰满心好奇,想追上去一探究竟,弄清楚这只神奇甲龙的去向以及这片神秘之地更多秘密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天空中又一次坠落下如雨点般密集的火雨。通红的火球划破天际,带着炽热的高温和毁灭的气息呼啸而来。
或许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火海就是这些陨石雨造成的。
“开什么玩笑!”约翰忍不住大喊出声,心中满是绝望和无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撒开腿奔跑起来。他在火海之中左躲右闪,拼尽全力躲避着那些致命的火球。然而,尽管他动作敏捷,反应迅速,命运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一颗火球还是无情地砸中了他,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他吞噬……
约翰就是这样从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回想起梦中那一幕幕惊险刺激又荒诞离奇的场景,他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他摸遍全身,最后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发现了那枚双头鹰硬币,手机等一众电子产品被他扔在一边,约翰气的直骂娘,也许自己带着手机或许能拍到那些影像资料。
完全清醒后他一刻也没有耽搁,立刻前往帝王组织档案馆,希望能查证到与梦中所见相关的资料。
档案馆防弹玻璃映出约翰抽搐的眼睑,在档案馆浩如烟海的资料中,约翰仔细地查找着,哪怕是将时间倒推至二叠纪末期,查阅了所有可能相关的化石记录,却都没有发现过任何有关四五十米长的蜘蛛或者体长八十多米甲龙类生物的记载。仿佛梦中的那些巨兽,只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幻影,根本不存在于现实的历史之中。
但是硬币边缘那明显的磨损痕迹,却清晰地告诉约翰,那个梦境绝不仅仅是虚幻的幻象这么简单。那实实在在的磨损,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留下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那段奇妙而惊悚的经历真实发生过。
从那次之后,约翰每次睡觉便一直小心翼翼地揣着手机直至今天。他总觉得这些东西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记录下某些关键线索。
此时,在食堂里,那枚在约翰手中来回翻动的硬币被他一把抓住。这件事他谁都没说,即便是和自己一同长大、亲密无间的亚当。他知道那个灰蓝色瞳孔的男人此刻正躺在核潜艇改造的卧室里,枕边放着地质锤与《古生物图谱》。若是知晓挚友的异状,亚当会连夜申请科考船,让螺旋桨搅碎中国渤海湾的月光也要找到证据——就像当年他们十六岁穿越落基山脉时,亚当曾用猎刀生生凿开冰封的岩缝,只为确认一处可疑的恐龙足迹化石。
走廊感应灯随着脚步次第熄灭,约翰的影子在防辐射墙上拉长成甲龙尾锤的形状。当他推开临时休息室的铁门,月光正沿着通风管道倾泻而下,在行军床上铺开鳞木叶脉般的银色纹路。手机充电的提示音惊醒了休眠状态的壁虎标本,玻璃罐里蜷曲的尾巴突然抽搐着拍打福尔马林溶液。
约翰打了个哈欠,困意渐渐袭来。他将硬币小心地放回口袋,合上了眼睛。他的心中竟隐隐期待着,准备继续做第二个穿越梦境,仿佛只有在那神秘的梦境世界里,才能真正揭开那些隐藏在现实背后的谜团。
防弹玻璃外的深海蓝调中,纳奇卡的背鳍正划开磷虾群组成的银河。“印度洋前哨站这边的情况还算稳定,至少目前纳奇卡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李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调整着水下探测机的参数,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上散发着缓慢蓝色光芒的泰坦巨兽纳奇卡。
“他真美....”亚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由衷地赞叹道,眼神里满是对这神秘巨兽的惊叹与欣赏。
“是啊,这些生物,很奇妙吧?”李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着亚伯。在这远离陆地的前哨站里,每天观察这些泰坦巨兽,早已让他对它们的神奇习以为常,但每一次看到,内心依然会泛起一丝波澜。
亚伯的咖啡杯在操控台上留下年轮状渍痕,印尼人小麦色的指节叩击着声呐屏幕:“比起这位发光的美人,我还是钟意东海那位暴君。“亚伯微微眯起眼睛接着说“组织里有不少的同事都是祂的粉丝,祂的力量令人着迷”
“哥斯拉么....”听了亚伯的答复后,李肖的银匙在味增汤碗沿凝滞半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随后将目光缓缓转移到了桌前的一张合照上。照片已经有些年头了,边角微微泛黄,但画面依然清晰。照片上是年轻时的自己,还有“劳顿号”幸存者,原海军准尉威廉·比尔·兰达和日本女博士三浦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