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烧成灰烬

五个小时后。

夜黑如墨。

倚香阁内,纪北延所在的房间中,一切的声音都消失,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纪北延躺在巨大而柔软的圆床上,姐姐和妹妹一左一右的伏在他的怀里,都沉入了梦乡。

纪北延虽还有气力,但两人已经招架不住他,纪北延便没有再过多强求。

他不禁欲,但也从不过度。

突然。

沉睡中的纪北延,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凌厉的火光,似乎把黑暗的房间都照亮。

“呵呵,竟然有人敢打我的主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纪北延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讥讽,随后他的身影,便从房间中消失不见,床上两女毫无察觉。

房间外。

三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出现在这里。

这三人都是一身黑衣黑裤,脸上还蒙着黑布,在黑夜之中几乎看不到。

再加上他们都练过武,行动敏捷又悄无声息,就算是江湖武林中的高手,也难以发现他们。

只可惜,他们选错了目标。

纪北延可不是武林中人,而是修仙者!

在凡俗中生活的这些年,想打纪北延主意的人可不少,但那些人最终都神秘消失了,消失的一丝痕迹都没有。

“就是这里。”

“我们悄悄进去。”

三人声音很小,开始撬门。

突然。

三人的行动一滞,他们感觉自己完全不能动了,就像是小说话本中的中了定身咒一样,除了思维还能运转之外,他们连手指头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们想要喊叫,但完全发不出声音。

三人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的惊恐,这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他们的实力,虽然不是江湖武林中的顶尖,但好歹也能算是二流高手,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让他们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是什么样的恐怖强者?

武林神话吗?

纪北延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随手抓起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倚香阁。

倚香阁外。

三人看着自己面前的纪北延,眼神震惊又茫然。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让自己动都不能动的人,竟然就是他们的目标,他们眼中老的大半截入了土的纪北延。

他们很想问一句,纪北延你到底是人是鬼?

只可惜,他们的嘴巴被封住,什么话都问不出来。

纪北延也没有跟他们说什么废话,随意弹了弹手指,三缕灵火从纪北延的指尖飘出,落到了三人的身上。

瞬息间,剧烈的疼痛席卷三人,堪比最为严酷的刑法。

他们想要大叫惨嚎,想要满地打滚,想要以各种方式来缓解疼痛。

但,他们什么都做不到,他们依旧是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在巨大的痛楚之中,被燃烧成灰烬。

凡俗的火焰,想要把人完全烧成灰,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纪北延使用的是灵火,却可以做到。

仅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地上就只剩下了三团灰烬。

纪北延轻轻一挥手,一股风刮过,将三团灰烬吹散。

三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彻底的消散,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算他们背后有人,想要查他们的死因都查不到。

“火焰道种果真不凡。”

纪北延心中暗赞了一声,比起以前,他对灵火的掌控力更高,灵火的威力也更大。

以前他想把一个人完全烧成灰,可是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这次只用了三分钟。

其中有火焰道果的原因,也有他修为突破到炼气二层的缘故。

“在凡俗世界我是很厉害,就算江湖武林中的武林神话,也不是我的对手。”

纪北延悄无声息的回到倚香阁,又搂着双胞胎姐妹躺下,但他并没有睡觉,而是在思索着,“但是在修仙界之中,我还是最底层,能轻易杀死我的修仙者数不胜数。”

“我虽有大量金银,可修仙界中的灵石却是一个都没有,我要进入修仙界,还需要从长计议。”

纪北延从没有真正的进入过修仙界,对于修仙界的具体情况了解不多,但从他得到传承的那个地方,他还是了解到了一些有关于修仙界的信息。

修仙界并不比凡俗世界平静,修仙者终归也是人,只不过是更强大一些的人罢了,修仙界之中照样充斥着波诡云谲,阴谋诡计。

纪北延没有任何资源,《火元诀》和《火球术》也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若是就这样直接进入修仙界,在修仙界中他是寸步难行的。

“等修为完全稳固之后,我就去‘雾风谷坊市’看看,终归还是要想办法弄一些修仙资源,才能让我修炼的更快。”

若是没有修仙资源,单纯靠自己苦修的话,纪北延不可能在剩余的寿元内,将自己的修为境界提升到筑基境界。

因此,该拼的时候,还是要拼一拼。

既然看到了一丝希望,那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摆烂躺平。

默默的规划着自己的未来,纪北延也渐渐睡去。

不过即便他在睡觉,一旦有什么危险,他也能够在第一时间苏醒过来,除非来了个比他更强的敌人。

第二天早上,纪北延在双胞胎姐妹的伺候下,穿好衣服,随手拿出来几张银票,“这是你们的赏钱。”

“谢谢纪老爷。”

两女娇声致谢。

早就听说纪老爷出手阔绰,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

两女大为欣喜,巴不得纪北延每天都来。

离开倚香阁,乘坐着轿子,回到自己的府邸。

庆祝也庆祝了,享受也享受了,该好好修行了。

来到静室之中,点燃清净香,纪北延便开始修炼,稳固自己的修为。

中午的时候。

沛河城南的一座府邸之中。

暗室内。

七道身影围着一张长方形石桌坐着,长石桌的两边分别坐着三人,石桌尽头的主位上坐着一人。

“怎么回事?邹峰他们三个,去抓一个老东西,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坐在主位上的那人发问,严厉的目光扫视另外六人。

坐在他右手边第二个位置上的人连忙回道:“舵主,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没有找到邹峰他们三个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