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色的路灯,垃圾回收站,离生活区都不远,就在楼下有站点。
按照分类,把厨余垃圾,生活垃圾,都放进了正确的位置。
刘芠拿出几张纸巾,递了两张给黄楚,在黄楚疑惑的目光中,擦拭着手。
“消毒用的湿纸巾,擦擦手吧!”
她很熟练的擦拭完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黄楚跟着学,还真是细节,第一次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做。
那些垃圾袋,自己可是做了防漏,束口,又是新的,不过还是按照她的说法,擦拭了手掌。
“我回去了。”
安静的路灯下,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黄楚柔声着话语。
“嗯……等一下,黄楚哥哥。”
就在黄楚疑惑之际,被她拉到了一个墙角,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这电闪雷鸣般,忽然她踮起脚尖,吻向了黄楚的嘴唇。
黄楚不由好笑,你自己现在有多高,心里没谱吗?
他俯首吻了下去,接触那两片柔软的唇,那一刹那时,他的心被触动了。
不由的搂住了她的身体,这暗暗的阴影里,这临近午夜的时间,安静的可怕。
吻到深处,手伸进了衣服里,摸到了柔软,一番挣扎过后,才恢复了平静。
是吻离时,黄楚刚才冲动了,整理好了她的衣物,看向了四周。
格外的安静,这里住的大多数是老师,但有些老师也会住在外面,为了方便一家人的生活。
“黄楚哥哥,你刚才~太坏了。”
少女低头聂聂的道,黄楚就算看不清脸蛋,也知道此刻的她,一定是羞涩到极致,脸色潮红。
“对不起,刚才,刚才没忍住,你,要回去了吗?”
黄楚爱怜的拥抱着她,悄声细语,自己越来越大胆了,还好这里没有人。
刘芠:“嗯,不然等会他们又乱说了,明天我去你那里吃午饭。”
黄楚:“嗯,刚才的辣菜,感觉合适吗?”
刘芠:“嗯,合适,就是不能吃多,我都感觉脸上有些刺痛了。”
黄楚:“呵呵,算了,我自己平时都不怎么吃辣,偶尔吃一次就可以了。”
刘芠:“那我回去了吧?”
黄楚:“好,明天我早点回去,我上午有一节课要跟刘爷爷一起,大概是十点四十就结束了。”
刘芠:“明天你要去助教吗?黄楚哥哥,你有没有想过留教啊?”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竟然也不觉得燥热,京城六月的夜,格外的舒爽,也有些干燥。
黄楚:“没时间,看学校怎么想吧~客教有可能,但一年也来不了几堂课,还是算了。”
刘芠:“黄楚哥哥,你那公司最近赚钱了?我看到我爸说买了好多辆新车。”
……
晚上的十一点,两人一直这样拥抱着,就这样一直在这个角落里。
说来也神奇,这样呆了两个小时,竟然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黄楚:“回去吧!十一点了,他们应该散了。”
刘芠:“好吧!那我们明天见。”
黄楚:“嗯,回去好好解释,我们只是在聊天。”
刘芠:“解释什么呀?昨晚的吗?黄楚哥哥,你不要总是担心爷爷会多想,他可是把你夸上天了。”
黄楚:“这,好吧!天选之人。”
刘芠:“呕~我走了。”
少女故作呕吐的声音,然后欢快的离开了怀抱,一下子消失在转角。
黄楚头从转角露出,她从楼梯口探出脑袋,看到黄楚的脸时,才笑着回去了。
黄楚:“这丫头,看来还是尽快处理了,时间过的太快了。”
黄楚也走向了回家的路,此时此刻的心情,像这漠夜一般。
“不知道这无忧阁能够给我带来什么?他们也跟吉祥阁有来往吗?”
“算了,下周先去研究院那边报道,到时有什么再说吧!”
“阿廖这小子,还是太嫩了,看来还是要好好找个时间聊一聊。”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过年没有回去,阿妹现在应该读高二了吧?九月份应该读高三了。”
“阿弟现在也有了照顾家里的能力了,不知道有没有想过准备结婚,现在也有二十二岁了,可以考虑这个问题了,我这里应该还没有那么快考虑结婚。”
黄楚呢喃细语着,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着很多事情,想到自己的感情问题,一顿头疼。
其实这件事,还怪自己,可是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如今全是责任感。
这也是他不想从政,从制,从编的原因,在他的世界里,早已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那本《道》,直到如今,他依然没有查到任何关于他的起源。
张道长又避而不见,不知所踪,就算他想要看破红尘,也无济于事了。
回到了家,洗完澡,就回到了床上,拿出手机看了信息。
刘芠果然发来了信息,问的都是没有营养的废话,却让黄楚有些觉得可爱搞笑。
回了过去,再看其他人的信息,特别是她,也回复了过去,至于更远的人,就没有回复了。
关上灯,闭上眼睛。
心无旁骛时,才能心安,此时的他,却怎么也无法直接入睡。
翻起身,再次打开灯,去到了背包处,拿出了阿公留下的《道》,回到床上,盘膝而坐。
端着书本,开始翻阅起来,这本道家经典,他从大一就开始,尝尝翻阅。
小时候,也会被阿公,拿来当做知识教育的书籍,读小说时,他已经算是通晓许多古代文字了。
越看越昏沉,仿佛陷入了另一个世界,耳边的那份宁静,让他可以听见,离这里几公里之外的车水马龙声。
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感觉呼吸便慢,房间在无限宽广着。
忽然明悟,这通晓释义又如何,究其根本原因,还是要自我体悟思想。
就这样,脑海里浮现着种种画面,什么是大义,什么是道德。
“还真是奇怪,自从破晓第三句话时,总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反而浮躁多了许多。”
“这到底是为什么?”
灵魂在说话,思想在移动,身体在寂灭,空气在流荡,世界在更迭。
“观,影身”
“祛,恶身”
“保,善身”
“何为影身?是我脑海里看到的这个身影吗?”
“应该是了,每一次观看,都让自己有新的触动呢。”
“那,恶身呢?以前不想这个问题,如今却让我多了诸多困扰,看来不想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