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阮瑶说的是‘夫君,喝汤’,而不是‘大郎,喝药’。
苏宇拿起勺子,舀一口汤送入嘴里。
还挺好喝的。
“夫君,味道怎么样?”
阮瑶端正身子,坐在苏宇身边,像极了古装电视剧里对丈夫百依百顺的俏美娘子。
“咳咳……”
苏宇又听见阮瑶叫他夫君,不小心被汤呛了一下。
这样情意绵绵的叫人夫君,真叫人心痒难耐。
“瑶瑶,你别这样。”苏宇把汤喝完,好奇道:“这是什么汤?味道还不错,再帮我盛一碗。”
“夫君,妾身这就去。”
阮瑶听见苏宇还要喝,眼里闪过一缕异样的光彩。
她站起身,双手轻轻的端起碗,转身去厨房,三千青丝垂在腰间,留给苏宇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夫君……妾身……
苏宇吞了吞残余在嘴里的汤水,耳边还回荡着阮瑶刚刚叫他夫君,并且称呼自己为妾身的话。
这一瞬间,苏宇感觉魂飞天外,好像成为坐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左拥右抱的皇帝一样。
单是想想那样的画面,苏宇就快要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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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汤来了。”
阮瑶重新盛来一碗汤,放在苏宇面前。
“娘子辛苦了。”
苏宇看了阮瑶一眼,喝下一口汤,反过来调戏阮瑶。
“伺候夫君本是妾身份内之事,不辛苦。”
阮瑶羞涩的低下头,一缕红晕浮现在她脸上。
她一身古韵打扮,无论是气质还是语气,都好像是古代穿越回来的柔弱美人一样。
苏宇见阮瑶这幅样子,今天找丁湘熄灭的火,一瞬间又被点燃。
这女人真要命!还要不要人活了?
“对了,瑶瑶,这是什么汤?”
苏宇一口气喝完碗里的汤,询问道。
“夫君,这是猪鞭汤。”
……
喂苏宇喝猪鞭汤,阮瑶的目的昭然若揭。
她想把生米煮成熟饭。
只可惜苏宇这几天在丁湘那里吃的很饱,多少有些肾气亏空,血气不足,确实需要好好补一补。
阮瑶想要把生米煮成熟饭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苏宇在阮瑶眼皮子底下,喝了三碗汤。
还别说,阮瑶熬得猪鞭汤,味道真不错。
喝完汤后,苏宇看到阮瑶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个……瑶瑶,我去洗个澡。”
苏宇准备溜之大吉。
起身的时候,门铃响了。
楼下余情魏了夫妻二人,亲自登门,想请苏宇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
“可以。”
苏宇一口答应下来,余情魏了夫妻二人,来的真及时。
“瑶瑶,楼下邻居请客吃饭,你换身衣服一起去吧。”
答应余情魏了夫妻二人的邀约后,苏宇让阮瑶一起去,认识一下新的朋友。
“好的,夫君。”
阮瑶微微欠身,然后作势要拿桌上的碗。
“我来洗就行,你快去换衣服吧。”
苏宇一把抢过桌子上的碗。
“多谢夫君体谅。”
阮瑶入戏太深,今天的一切举止,让苏宇恍惚间以为她在拍电视剧。
半小时后,阮瑶洗完澡换好衣服,跟着苏宇一起去一家酒楼吃饭。
余情魏了夫妻二人,已经在这家酒楼订好座位,等着苏宇阮瑶二人前来点菜。
途中,阮瑶挽着苏宇的胳膊,脑袋贴在苏宇的肩膀上,一边走路,一边俏皮道:“苏宇哥哥,喜欢我叫你夫君吗?”
此时的阮瑶,已经换回现代都市的一件淡紫色的抹胸蕾丝连衣裙,走在路上,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她穿古装和穿现代都市服装,完全就是两个人。
从之前穿古装叫苏宇夫君的行为来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人格分裂症。
“这个……我不喜欢。”
苏宇含泪说不喜欢。
实际上,他喜欢的紧。
谁不想拥有一个百依百顺的美娘子呢?
“真的吗?”阮瑶质疑道:“我刚刚看某人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还叫我娘子。”
苏宇闭口不言。
如此一个美娘子,肯定享受啊。
“你是古代穿越回来的吗?”苏宇想起此前的旖旎,夸赞道:“你刚刚的行为举止还有表情,比那些古装电视剧里的女人演的还真。”
“真情流露自然要比演戏真,穿上古装我就是苏宇哥哥的小娘子。”阮瑶幽怨的问道:“苏宇哥哥,你想让我当你的小娘子吗?”
面对阮瑶再一次突如其来的告白,苏宇快哭了。
才刚开始有钱,马上要踏进花花世界的大门。
怎么就出现一个女人想要和我谈爱情呢?
这让我很难办啊。
男人就要经得起诱惑,才能面对更大的诱惑!
苏宇犹豫片刻之后,义正言辞道:“瑶瑶,我把你当青梅竹马,你居然想睡我?”
“我就是想要睡你!怎么了?”阮瑶气鼓鼓道:“我只喜欢苏宇哥哥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我不睡你睡谁?”
苏宇:“……”
拒绝阮瑶是痛苦的,可是不拒绝阮瑶可能更痛苦。
苏宇再次闭口不言。
他和阮瑶的关系以后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到余情魏了请吃饭的酒楼。
“老公,苏大哥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啊?这也太漂亮了吧?”
魏了看到苏宇阮瑶向他们这边走来,小声询问余情。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某个女明星吧。”余情摇了摇头。
“女明星?”魏了瞪大眼睛。
她作为一个自认为姿色还不错的女人,见到阮瑶之后,竟然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苏大哥,坐。”余情见苏宇阮瑶二人走到桌前,连忙站起身,恭敬道:“大嫂,你也坐。”
吃饭的桌子是圆桌,四人坐在一起。
阮瑶魏了两个女人挨着,吃饭时在小声说话。
听闻余情魏了两人是一对夫妻,而且高中就开始恋爱,阮瑶既羡慕又感动。
要是她和苏宇也这样,该有多好啊。
“余情未了?”阮瑶羡慕道:“你们命中注定就是一对。”
“当时读书的时候,分座位都是分在一起。”魏了笑着回忆道:“我想那时候老师看到我和余情的名字,就故意安排我和他成为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