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凡突然间转换的态度,关依凝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的,他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一些什么呀?
可惜还没等她把问题问出来,林凡就一脸期待的望着关依凝,并且在那里说道:“凝儿,这件事情也就只有你能做了,挽留孙大夫的任务就要交给你了。”
看着林凡的样子,关依凝愣了一下后,就连忙在那里摆了摆手,这件事情自己怎么能行呢?她可是完全不知道的。
“相公,你就不要在这里打趣我了,此事我怎么可能办得到,而孙大夫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们就不用挽留他了。”关依凝一脸尴尬的回答。
看到关依凝并不愿意和自己一起挽留孙思邈,林凡也只是在那里叹了一口气,也没有丝毫要怪罪的意思。
他之所以想要把孙大夫留下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关依凝,万一她日后身体上有什么不适的话,可以直接找孙大夫。
既然关依凝并不愿意如此做,那他也不会强迫人家。
他在那里随意的点了点头就回答:“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吧。”
听到林凡这类似于有些冷淡的话,关依凝在那里心中有些不安,她看着林凡的目光也有点坎坷,林凡是不是因为此事而生气了呢?
发现了关依凝的目光之后,林凡在那里愣了一下,随后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关依凝。
“你这是什么眼神?莫非你还觉得我会因此而迁怒与你吗?”
听到这个话,关依凝立马就摇了摇头,她走到林凡的身旁,双手抱住了林凡的手臂。
语气听起来十分乖巧的就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刚才我听你的声音有些冷淡,我还以为你有些生气了呢。”
听着关依凝对自己撒娇的话,林凡身子都软了半边,他直接一把把关依凝抱了过来。
脑袋挨着他的脑袋有些可惜的说道”“怎么会对你生气呢?我要是生气的话,那也只会是对我自己生气的,你就放心好了。”
听到林凡在那里对自己的承诺,关依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后他们也并没有说什么,林凡就带着人一起去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林凡刚起床就已经看到孙思邈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站在门口,打算要离开的样子了。
看到这一点,林凡瞪大了眼睛,他对着关依凝就有一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孙大夫,你之前不是说过两日就离开,这个我是可以理解,可你这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要走的样子,未免也太快了吧。”
林凡简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难道是他自己这里对孙思邈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他那么早离开做什么看到呢?
林凡很不服气的说出了这些话之后,孙思邈在那里默默的吞了吞口水,昨天他之所以会说过两天离开,那是因为担心林凡会不同意。
林凡同意了让他离开也是早晚的事情,晚点做好这件事情还不如早点做呢。
所以就在那里很理直气壮的说道:“过两日与今日也没什么区别,索性我就不要在此处浪费时间了。”
听到他说的话,男人就在那里默默的吞了吞口水,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瓶江小黑。
表情很是诚恳的看着孙思邈就说道:“那孙大夫,你都已经离开了,那我们今天必须得不醉不归。”
孙思邈本来想要拒绝的,可林凡拿出来的那一瓶酒,他从未见过,虽说他不是一个酒鬼,可却没尝试过的东西,自然也是想要尝一尝的。
他在那里思索片刻之后,就点了点头,行礼也先放在一旁,直接就跟林凡二人坐在那个树下一起品尝着林凡拿过去的酒了。
等到林凡把江小黑倒出来,一人一杯的时候,那个酒就已经十分的浓郁了。
闻到这个酒的味道,孙思邈皱了皱眉头,然后就舒展开来。
他对这林凡有些高兴的就说:“看来我这一次就留下来是没有错的,你倒出来的这一瓶酒,看起来也应该有一些年头了。”
听到这个话,林凡在那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这个酒有多少年,只不只不过这酒确实比他们这里其他的酒味要浓一些罢了。
刚入口,这就便传来辛辣的感觉,他只不过是抿了一小口,就觉得这酒可不能如此的浪费。
眼看林凡要一口喝下去了,孙思邈连忙拉住了林凡的手。
他在那里看着林凡就很认真的说道:“这酒恐怕你之前还没有见过吧?”
听到孙思邈一本正经的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凡点了点头,他之前确实是没有喝,毕竟他喝的都是那些茅台什么都有。
在港口那里发现了其他品种的,他肯定是要再喝一喝的,他也不知道孙思邈为何看起来那么的紧张。
发现了林凡点头之后,孙思邈也才松了一口气,如果能就说他之前喝过的话,那简直就是浪费!
很快,他就直接帮林凡把那些酒全部都收了起来,林凡一口还没来得及喝就看到孙思邈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起来了。
他的表情有一些懵逼还没来得及问呢,孙思邈就一本正经的对着他回答:“此事,说来话长,这酒一看就知道是珍品,如果你真的要喝的话,确实是有些浪费的。”
听到他说的这个话,林凡的表情有些无奈,酒都拿出来了,如果现在不喝的话,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喝啊?
他刚想要说出来,可是看着孙思邈一脸心疼的样子,林凡忽然间就有了一个注意。
他在那里看着孙思邈就说到:“孙大夫,若不然你留下来,若是你留下来的话,信息这酒你还能看出来,你不留下来恐怕我过两日就能够把它给喝完了。”
看到林凡那么真诚的目光之后,孙思邈沉默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这林凡拿捏的如此的有道理。
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办法不答应,毕竟他可不想看着林凡浪费这个东西,最后他也只能在那里叹了口气,随便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