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被这一幕感动的稀里哗啦。但博取这些人的同情只是顺带着的,雷东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这件事被大幅报道后,让公司里的那些老家伙都站到自己这一边。
如果能争取到几个摇摆不定的中间派,或许就能力挽狂澜,打败竞争对手,坐上CEO的位置!
完成了这次精湛的表演,雷东搀着张娅回到别墅。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久久不肯散去。女记者没有放过这次采访的好机会,各方面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路人表达了爱心,记者获得了素材,雷东得到了同情,只有琼琼的安危无人关注。
本应得到所有人关注的小女孩,却是最被人忽略的那个。
雷东返回别墅后,将张娅像用过的工具一般放下,张娅摇摇晃晃的走进客厅,趴在沙发上,她已经流不出眼泪了,连她自己也搞不懂,是怎么在摄像机面前哭的那么伤心,就仿佛她真是个关心女儿的母亲。
方才有一股冲动,她想要对着摄像机说出一切,想要承认自己是最糟糕的母亲,想要告诉全天下的人她会哭、只是在利用女儿,她明明知道女儿已经死了,却还是装作这一切没有发生,这令她觉得自己无比恶心。
但张娅无法承受真相被人发现的后果,谎言撒出去后,就再无回头路可言。她不光对警察撒了谎,这下面对摄像头、还对全世界都撒了谎!没人会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她能依靠的就只剩下打心眼里厌恶的雷东。
雷东走进厨房为自己倒了杯水,兴奋的说:“比我预想中的效果还要好。”
“你早就想当明星了,不是吗?”张娅疲惫的说
“被万人瞩目的滋味是不错,以后有机会的,我或许会接受真正的采访,去告诉别人我有多么优秀。”
“真恶心,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把所有人都骗的团团转?”
“没错,”雷东大方承认,“我就喜欢这种感觉。”
“即便这是以你女儿的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搞清楚,害琼琼死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是在自救,顺便救你,不用客气。”说完这句话,雷东走上楼梯把张娅独自留下。
张娅趴在沙发上又哭了一会儿,精疲力竭的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再次苏醒,已经是中午。
虽然没有一丁点食欲,但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强撑着去厨房弄了些吃的。
吃了没几口面条,张娅就吃不下去了,她呆呆的看着冰箱。
方才她将冰箱的所有隔层全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琼琼的身影。琼琼究竟被雷东藏在哪里呢?
这栋两层别墅有太多空间去隐藏那个小小的身体,张娅没力气去找,更不想找。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女儿不会活过来。她宁可这辈子都不再见到女儿铁青的小脸。
让雷东自己去操心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就让这个谎言一直持续下去吧。宁可做丢失孩子的母亲,她也不想背负害死孩子的罪责。
余下的时间里,张娅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时而哭泣、时而木讷,她丧失了真实感,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中。
有时她能听到琼琼的哭喊声,可寻着声音找去,熟悉的叫声又戛然而止。有时她仿佛看到了琼琼那张可爱的小脸,但顷刻间又被了无生气的铁青的脸取代。
张娅无比痛苦,她可以骗得了世上所有的人,唯独骗不了自己。琼琼死了的事实烙印在脑中,令她无处遁形。
当晚间新闻播放时,看到电视机画面出现了自己和雷东的身影,张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脸哭泣!
电视中那个悲痛欲绝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她为什么这么可恶?竟然好意思叫着女儿的名字。
雷东得意洋洋的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这可是晚7点黄金档新闻,报道咱们的事用了1分多钟,可见电视台对咱们的重视。我得截个图发朋友圈,让所有人都看到。”
望着兴冲冲发朋友圈的雷东,张娅心中生出了难以抑制的厌恶,就怨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琼琼就不会死;如果不是他,我也没必要撒这种谎,全都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他我才落得这个地步。
张娅缓缓站起身,拿起茶几上放着的花瓶,慢慢但坚定的向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的雷东走去。她缓缓举起花瓶,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雷东的后脑勺。
就在两人只剩下一步之遥时,雷东突然回过头,面带讥笑的看着手举花瓶的妻子。“我说张娅,你蠢的让我觉得可爱。你真想把我打死不成?你有想过后果吗?你能承受得了吗?你如果觉得可以,来呀,把我打死,我绝对不带躲的。”
张娅举着花瓶,浑身都在抖,她咬紧牙关想、要将花瓶砸过去,可双手就是不听使唤。过了十几秒钟,雷东一把将花瓶夺下,拽着她的手将她拖回到沙发旁。
将花瓶放回原位,雷东一把将张娅甩到沙发上,没等她翻过身就直接扑在她身上,死死压住她。
张娅拼命抵抗,但完全不是雷东的对手,很快就没了力气,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你个贱娘们!说你什么好?你他妈真是蠢到家了,要不是得让你出去见人,我非把你的脸扇开花!”
死死压住妻子,雷东恶狠狠的瞪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张娅梨花带雨、绝望中带着鄙夷的表情,他突然生出一股难以克制的冲动。
用力扯下妻子身上的睡裙,雷东一只手捂住张娅的嘴,不让他尖叫,另一只手忙乱的解着裤腰带。
“贱娘们,欠收拾了!我上次弄你是在什么时候了?起码一年半了吧。上回一炮就弄出个狗屁闺女,这回看你能生出个什么来。最好是个儿子,否则还他妈得死。”
张娅拼命挣扎,但雷东还是强行占有了她。
当身体被玷污的那一刻,张娅的心死了,她不再抵抗,任由身体被雷东的兽欲践踏。她望着头顶上只有有一半灯组冒出亮光的电灯,任泪水滑落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