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一波三折(3)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10字
  • 2025-03-22 14:15:12

石晴雪挑起一侧眉毛:“你这就有些想多了吧。就算不是一起长大的,但再怎么说也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而且去找你帮忙不就是为了解决苏莎莎的棘手问题吗?苏莎莎在和王楚一纠缠的同一时期,正迫于家中的压力和金帆接触,两人可是要结婚的。

“一旦王楚一的雷引爆,苏莎莎的处境会非常尴尬。她绝对不敢冒这个风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如果真是苏莎莎的妹妹假冒成她去请你帮忙处理问题,出发点肯定都是为了苏莎莎考量。”

侯伟皱眉沉思,像是没听到石晴雪的话。后者早已习惯他这副模样,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喝着温热的可可,享受着冬日里难能可贵的温暖。

过了半晌,侯伟的眼神再次聚焦,“那起案子有解释不通的疑点吗?”

“哪起案子都有几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石晴雪冷淡的回答。

“夏安是怎么说的?”

“承认杀人了呗。她供述的犯罪经过和警方在案发现场调查取证得到的线索相符,夏安就是杀死苏莎莎的凶手,这点毋庸置疑。”

侯伟不为所动的问:“夏安的供述中,有没有和现场情况矛盾的地方?”

“倒是有几点矛盾之处……都可以归咎于下行凶杀人时精神过于亢奋,导致的记忆偏差。这种情况比比皆是,人在精神状况不稳定时,会失忆或凭空捏造记忆。夏安是典型的冲动杀人,对行凶经过的记忆是碎片化的、并不连贯,可能也是大脑的某种防御机制在起作用。”

“最矛盾的点是什么?”

被侯伟锐利的目光盯着,石晴雪浑身不自在,“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快说!”

石晴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情愿的说:“你别太过分啊!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我没闲心跟你扯淡!”

“好像我一天有很多时间似的。要说矛盾的也就苏莎莎背一部中的那一刀吧。”

“苏莎莎是背部中刀?”

“她腹部中了三刀,背部中了一刀。”

“苏莎莎的尸体在那辆车内呈现什么状况?”

“尸体是在车后排座椅上,面朝上的姿势。”

“继续。”

“腹部三处都是致命伤,背部的伤口有些特殊,尸检报告中说那处伤口上没有生活反应。”

侯伟瞪大双眼:“死后中刀?”

“应该是,这也符合夏安的描述。她追踪苏莎莎的位置,一路赶去,发现苏莎莎的车辆后就步行上前查看,当看到独自躺在车后排座椅上的苏莎莎时,她愤而举刀刺向苏莎莎的腹部后仓皇逃走。”

“等等,夏安接近那辆车的时候,那辆车的引擎是关闭还是仍在运转?”

“她声称自己记不清了。”

“她毫不费力的就拽开了车门。”

“没错。”

“而当时苏莎莎是面朝上躺在车后排座椅上的?”

“是的。”

侯伟继续问道:“苏莎莎睡着了吗?她是否意识清醒?”

“夏安同样回答不上来。她说好像苏莎莎是睡着了,但究竟是不是也不确定。”

“人是不是她杀的?”

石晴雪无奈说:“人肯定是夏安杀的,但对行凶经过的细节回忆不起来。她应该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有些记忆被大脑选择性的遗忘了。”

侯伟冷哼一声,“她为什么要把死者的尸体翻个身,让苏莎莎面朝下趴在车座椅上?只是为了在苏莎莎背上捅一刀吗? ”

“这个……夏安说自己没翻动过尸体,但她也不确定。”

“如果她是捅完刀后仓皇逃走,为什么还要折返回去?”

“她肯定没有折返回去。夏安开的那辆车记录了在案发当天的行动轨迹,她在逃离现场后没有返回。”

“那死者背部的那一刀是谁捅的?”

石晴雪一时语塞。

“如果那道伤口上没有生活反应,苏莎莎的尸体背部中刀时,距离夏安行凶已经间隔了一段时间。两种可能:夏安在行凶后过于激动,可能是昏厥了一段时间,苏醒后又捅了死者背部一刀,然后才仓皇逃离,而她本人忘了这件事。”

“倒是有可能。”石晴雪嘟囔道。

“第二种可能:有人在夏安杀死苏莎莎后,又在苏莎莎的尸体上捅了这一刀。”

石晴雪吓了一跳,“你胡说什么呢?你怀疑在夏安行凶杀人后,另一个人出现在案发现场,用同一把刀捅了已经死去的苏莎莎的背一刀?”

“制造腹部和背部伤口的是同一把刀?”

“对,是同一把,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这把刀的下落。夏安不确定是什么时候把这把刀丢在了什么地方,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有处理凶器的举动。”

侯伟若有所思的说:“也可能不是她想不起,而是在逃走时把这把刀落在了案发现场。”

石晴雪连连摇头,“你这说法也太扯了。谁会做这种事情?在夏安逃离后,有人路过那条偏僻的乡道,注意到了车内的苏莎莎,就算不想惹麻烦施以援手,也没必要捅一刀吧。更何况苏莎莎身上的贵重财物并没有丢失。正常人哪可能用沾血的刀捅陌生人的后背呢?总不能是因为好玩吧。”

“如果不是偶然路过的陌生人呢?”

石晴雪反诘:“那还能是谁?如果是你说的第二种情况,已经离开的夏安是不可能折返回去的。”

“苏莎莎的那辆车为什么停在路旁?”

“我怎么可能知道。”

“她在案发当天为什么要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这个……”石晴雪想起之前在案件资料中看到的内容:苏莎莎在案发当天原本是预约了美容沙龙,在前往的路上却驶入了一条没有被监控覆盖的小巷。待了不到20分钟,她开车向着自己的葬身身之处驶去。

“会不会是有人强迫或诱骗她开车到了那处偏僻的位置。”

“会是什么人呢?”石晴雪觉得越想越古怪,“大概率是苏莎莎认识的人,她才会听从对方的指示,开车驶向打出偏僻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