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国位于火之国西部,是一个雨从未停歇过的国家。
雨之国作为小国,每当战争来临时,便成为了木叶和砂忍争夺的战略要地,从而遭受战争的影响,整个国家都布满了伤痕。
大国之间的忍者战争,往往受到伤害的最多的反而是夹在中间的小国。
在雨之国的人民眼中,他们的国家从未停止过哭泣。
直到半藏的出现,他拥有超过其他领袖的实力和魄力,整合了国内所有的忍者力量,试图带领雨之国走向阳光,让雨忍村成为忍界第六大忍村。
经过漫长的战争,雨之国也将迎来决定命运的一场大战。
这场大战将会决定雨之国是否能够能够摆脱被大国枷锁的命运,将决定雨之国能否走出雨地,真正地感受阳光的温暖。
战争只有胜败,没有好坏之分。
此次,木叶前线驻扎的营地位于雨之国靠近靠近川之国的边境外一处废弃的城镇内。
他们将在此迎战雨忍。
至于同砂隐村的战争,则是集中在川之国境内,由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亲自带队对战。
木叶村赶往雨之国边境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在傍晚休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奈良鹿远略显意外的事情,自来也主动找上了他,并向他就上次发生的事情道歉。
奈良鹿远平淡的表示接受道歉,便没和自来也继续聊下去了。
他不会因为自来也突然改变态度就改变自身的原则。
在三忍中,自来也可以说是最善良的一个人,但他的某些恶习却是奈良鹿远所不喜的。
或许未来他们有可能会成为朋友,但现在的奈良鹿远并不想刻意去和自来也深入了解,产生太多的交集。
第二天中午,部队到达前线,投入了紧罗密布的各项任务当中。
奈良鹿远对着忍者同时们拍了几张相片过后,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此次猿飞日斩交代他的主要工作是负责协助纲手处理日常事务,所以他需要服从纲手的安排。
等待之余,奈良鹿远也在思考最新的绘本小说创作。
这是猿飞日斩亲自点名他要完成的,同时也是他最大的收入来源,自然也得集中精力去做。
思考了半个小时后,奈良鹿远最终还是决定写一篇‘青春文学类’作品。
故事内容就是男女主角从暗部时期的热恋,却因为各种原因最终没能走到一起的悲伤。
虐心程度大概可以看哭三个宇智波美琴。
至于书名,奈良鹿远一贯比较简单。
他的上本绘本小说取名《时光》,这本他打算取名《永远》。
直到黄昏时分,纲手这才开完前线上忍会议,稍微空闲下来。
奈良鹿远第一时间便找上纲手。
“纲手前辈。”
“日斩老师让我尽量不要给你安排工作。”
纲手知道奈良鹿远的想法,说出了一句奈良鹿远没想到的话,这和猿飞日斩给奈良鹿远交代话的完全不同。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纲手,奈良鹿远都怀疑对方在开玩笑了。
“不过我觉得日斩老师的安排很不合理,我随时要去一线战斗,确实有些工作忙不过来,近期就麻烦鹿远君负责帮我处理各类文件吧。”纲手对奈良鹿远说道,这是她早就想好的。
前线的文件大多都是机密,不能公开内容的。
但奈良鹿远是猿飞日斩钦点的,不用担心泄密,又擅长文字方面的工作,帮她处理文件刚好专业对口。
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文件了,每次去猿飞日斩办公室看到那成堆的文件就头疼。
“好。”奈良鹿远笑着回答道。
“一会儿我去打声招呼,鹿远君,你就住我隔壁吧,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好及时沟通。对了,现在就有几个需要处理的文件,我先给你简单说一下。”
纲手说完,便带着奈良鹿远来到她的办公室内。
营地驻扎在一座废弃的城镇内,基本的房屋建筑都能够使用,能够满足所有忍者简单的居住需求,不用搭帐篷。
纲手因为岗位的特殊性,不用和大多数忍者一样住‘几人间’,拥有独立的办公室和卧室,当然,二者是共用一间屋子,前面是办公区,后面是住宿区,用一块简易的屏风分割。
“鹿远君,你坐着,我给你说。”走进屋内,纲手直接让奈良鹿远坐在她的位置上。
她知道自己平时大多数时间都不会待在这个房间里,能够躺在床上休息的时间都很少,所以并没有把这件屋子当做她真正的休息区和办公区。
她真正的办公区在和雨忍的战场,真正的休息区在前线临时医疗部。
奈良鹿远也没矫情,直接坐了上去。
纲手在奈良鹿远一旁坐下,拿出一个机密卷轴,给奈良鹿远讲解打开卷轴的‘密码’并将其打开。
“鹿远君,你先看一下,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说。”纲手语气柔和的说道。
大概过了几分钟,奈良鹿远看完了文件上的内容,指着一排文字对纲手询问道:
“纲手前辈,这个物资问题……”
“我来看看。”
纲手说着,身体靠近奈良鹿远,看向奈良鹿远手指的位置,开始给奈良鹿远仔细的讲解。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距离已经拉近到能够听到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奈良鹿远拿出纸上,一边听一边做着笔记,认真的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纲手说完,侧过头,看到近在咫尺的奈良鹿远,这才发觉,刚才她全神贯注为奈良鹿远讲解的过程中,竟不知不觉间靠得这般近了。
纲手对奈良鹿远没有别样的想法,可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奈良鹿远干净的侧脸,还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下。
“怎么了?”奈良鹿远转过头,正好和眼神略微慌张的纲手四目相对。
窗外一阵微风轻抚,纲手的发丝随着轻轻飘动,几缕发丝不经意间轻轻拂过奈良鹿远的脸颊。
这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