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百里棠欢,可愿拜我为师?吾乃主玄机峰的峰主,主卦,测吉凶。”
百里棠欢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样貌出众紫衣年轻人,这么年轻吗?这种神棍不该是耄耋之年的老者,这至少看起来也让人信服吧。
小小人儿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怎么把话说了出去。等察觉到,小小的人儿呆住了。大白在一边“鹅鹅鹅”大笑,没想到堂堂北斗星君被人说是神棍。
玄机一愣,没想到这小娃娃年纪小小的,想的倒不少,温和地解释道:“吾今五百又十不算老。这卜卦之术自是因人而异罢了,大运数之人吾等岂能窥之,寻常吉凶变测
还是灵验的。”
百里棠欢依然不为所动,宗主在一旁干着急,这个玄机小子怎么也上前凑热闹呢?这不是给玄溪创造机会嘛,怎么没眼力见呢?这下轮到宗主给玄机递眼刀子了。
听到这,暴脾气的玄溪耐不住了,没好声说道:“你这小子上前截什么胡?没眼神嘛?火木灵根,火木灵根,生来就是吃炼丹这口饭的!”
玄机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玄溪,温润地解释道:“女孩子天天吃锅灰,不雅,不雅。”
本来准备骄傲介绍自己是七级炼丹宗师的玄溪顿时气了,怎么看不起炼丹的,什么叫吃锅灰的!
玄溪欠欠白了玄机一眼:“耐不住咱精贵,比你吸金!”
玄机不恼怒,淡淡笑道:“的确了不起,经常为了采药落入险境,若非我的卜卦之术,师弟你险已。”
重点是这个吗?你自己给我卜卦算出来的徒弟,现在来这里给我倒打一耙,可真是我嫡亲的好师兄!玄溪心里恨得牙痒痒,随后委屈地回头朝宗主递眼神。宗主顿感头疼,这两个小祖宗怎么撞在一起,虽然这个苗子真的很适合玄溪,但是他也不敢得罪玄机!
宗主玄机开口道:“玄机,这个苗子的确特别适合玄溪,要不你将就一下别人,剩下其他人你先选。前二十名除了前两名被人选中,其他人还未有师父。”
玄机温和地盯着宗主无奈的眼睛:“师兄,星辰之术只有特殊者方能习之。”
宗主无奈地看向玄溪,示意要不让他换个人吧。
玄溪激动了,凭什么这个神棍轻飘飘两句就让他退让,玄溪不顾及宗师颜面,直接大吼道:“我们这个又不是炼锅灰,什么人都能干的。”
于是,地下的弟子们忍俊不禁,好好的炼丹,变成了凡俗的锅灰。而一边的炼丹峰弟子脸上表情扭曲,好吧,摊上这个炼丹长老,必须得荣辱与共了,虽然辱的时候有些多了。
一旁的丹峰峰主实在受不了自家师弟的丢人现眼,直接说道:“这拜师都是你情我愿,又不是什么土匪买卖。你们得看孩子的意愿。”
说罢,玄溪玄机两人停止了你来我往的话语攻击,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小人儿上。
百里棠欢看着聒噪的两位长老,慢慢回复道:“多谢诸位长老厚爱,我只是无意踏入这场所谓的试炼而已。”
大白看着自己娃娃就差把“我想回家”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这不争气的表现,气的“鹅鹅鹅鹅”乱叫。
好不容易给这小娃娃拐上山,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玄溪张扬的脸上难得表情失控,嘴角情不自禁地抽了两下。好家伙,难怪这个丫头马上都要登上峰顶了,又往回走,这感情是没有修仙的想法呢。
玄机面色比较平静,但也是微微一愣,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宗主玄极可不干了,这么好的苗子是修仙的好料子,可不能从他手底下溜走,沉声说道:“痴儿,修仙是难得的机缘,缘来则应之,哪有推脱之理。”说罢,眼神淡淡撇了一眼百里棠欢周边那只略显聒噪的白鹅,“况且,你这白鹅不过数十寿命,能相伴之时还有几时?唯有踏入仙途,方能寻机遇。”
百里棠欢听后,微微愣神,侧头看了看自家的大白,抿嘴不说话了。
的确,大白并非人类,何尝能伴她一生呢?可大白自小就伴她长大,除了爷爷外,已经是她的家人了。如今,有机会为他寻一丝机缘,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惰性错失良机呢?
想明白后,她朝着红衣长老一拜:“百里棠欢愿意拜入玄溪长老门下。”
玄溪当下一喜,面上带着傲娇的小表情,偷偷看了一眼这个小人儿,“算你有眼光,跟着我,你的福气还在后头。”
路云心看着前面眉头紧皱,怎么回事,前世并没有出现百里棠欢这个人,难道是她重生之后带来的变数吗?不管什么变数,只要路云瑶没有变就对了,她都会将路云瑶还有整个路家狠狠踩在脚底下。让他们为自己可怜的母亲,为前世无辜的自己付出代价。
而一边的大白则是沾沾自喜,这可是他安排的好事,不然自家娃娃怎么练心呢?最后飞升后可被某些人给欺负惨了。
符姗瞪大了眼珠子,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嘀咕道:“真是个笨蛋,炼丹哪有修炼星辰之术来的好!”
符启拍开符姗的手,说到:“又不是问你选哪位长老,你莫要胡乱操心,好好将灵术修炼好才是真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