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粉碎肖楚南的梦想

宁绾绾走进教室,娇嫩的耳尖略显红润,强装镇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笔都快把草稿纸戳冒烟了,还是研究不明白苏恒现在什么成分。

浪子回头?苏恒也不算浪子啊,只是没那么爱学习又喜欢玩了一些。

跟那些整日厕所门口吞云吐雾的神仙比,简直是三好学生乖宝宝了。

虽然好像和以前一样贱兮兮的,但在某些事情上又是让人陌生的成熟。

只要这家伙的分班考试结果出来,应该就能知道他是真变了还是假变了。

一抹期待和雀跃,悄然攀上少女的心房...

大多数同学都偷偷观察着宁绾绾,她的成绩和在学校自带的疏离感,优秀的让人不敢搭话。

“你们有没有发现,尊贵的年级第一今天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呢?”

“还真是,一会烦躁一会兴奋轻哼的,难不成是又拿下了数学的一道奥赛题?”

“沟槽的轻哼,但以她的学习水平,应该不会因为这个产生情绪波动吧?”

“嘁,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你懂?都被你懂完了董哥。”

“我也没说我懂啊,你瞧你急的?”

......

二楼。

刚进教室,苏恒就听到颇为响亮的问候语:

“校领导的木琴跟我的假期一块螺旋升天了,故意选个星期五下午开学,又得上七天!”

“我们校领导是这样的,他们只需要没个马,我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苏恒看着教室里的各路大神,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考试才是第一位。

刚从桌兜里拿出英语书打算背会单词,耳边美妙的鸟鸣声响起:

“不是哥们,你药剂吧干啥!”

“我没看错吧恒,你这是准备干嘛?”

苏恒抬头,一张贱兮兮的笑脸映入眼帘,彪子,那个靠生物本能做数学题的剑冢。

“彪子,你这称呼太暧昧了,去你爹东北的浴场泡傻了?”

“憋说嗷!”张德彪头一偏小手一指,熟络地坐下,伸手揽上苏恒肩膀:

“不是兄弟不叫你,是你自个儿说你励志学习的,对了,你这是暑假起飞次数太多人傻了,都背上洋文了?”

这家伙是全班唯一一个外省来的,老爹在东北有一个小浴场,和苏恒从小学玩到现在。

苏恒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伸出两根手指:

“我妈说我要是升班成功,给我奖励这个数。”

“沃日!恒哥!哥们儿刚刚说话声音大了,你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啊!”

看着几乎快趴在自己身上的张德彪,苏恒没好气地推了推他:

“你一个横竖都快一米八五的正方形横冈,能不能别老跟我贴贴啊。”

张德彪性格豪爽,对这些玩笑也开得起,当然,如果是班上其他人,估计得吃一记铁山靠了。

“不是哥们,这啥意思啊,现在还没升班就嫌弃兄弟了呗。”

苏恒看着他那黢黑的脸庞,无奈道:

“我嫌弃你?要不是你上次忘了涂英语答题卡,恐怕早丢下哥们飞升上界了。”

彪子露出一个黑人牙膏笑容,小嘴一张开始吟唱:

“说到这儿我就来气,我丢的是假分,那监考老师没的是真木啊,一直搁哪儿催催催。”

苏恒已经习惯他的惊人素质,望着他点了点头:

“以你的英语水平,其实不该想着涂,直接把答题卡扔地上踩一脚,说不定咱们兄弟俩就见不到了。”

张德彪露出一个将军同款笑容:“你小子放假偷偷干啥了,嘴咋越来越毒了?”

苏恒不语,只是一昧微笑:

“我只是兑换了我本来就有的天赋罢了,侥幸,侥幸。”

张德彪还想再说些什么,阳台的社会哥猛嘬了口烟,狠狠将烟头摔向地面跑进教室:

“焯!老李今天来这么早。”

张德彪顿感不妙,从苏恒座位一个箭步起飞,迫降至第一组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上。

“都干什么呢,整个教学楼就我们班最吵,我在对面都听见了。”

中年教师李刚,学校堪称金牌打手的老师,同时带着江年和另一个平行班。

平行班基本就是单招预备军,他们除了交学费基本没太多存在感,到寒假开学就进入放养状态。

重点班的情况比平行班也好不了多少,像苏恒这个班里就有不少打算混到底的学生。

也就是老李武力值太高的风老是从平行班吹来,不然这个班恐怕只会比现在更乱,

一个班的前三名只能堪堪超过普本分数线,你指望这样的班级学风好到哪去。

老李带班的意义,只是为了让这群冲动的年轻人别捅出篓子,至于前途,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苏恒抬头看着走向阳台的老李,心说,得,今晚又有鞭炮听响了。

不料老李虽然闻出了阳台的烟味,却只是皱了皱鼻子咳嗽了声:

“进来吧,咱们班新转来了位新同学。”

话音落下,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从教室门口低着头进来,夏季校服搭配浅蓝色牛仔裤。

两节如玉藕般的白嫩小臂,垂落在粉色书包带旁边,手指下意识捏着白色校服的衣角,声音软软糯糯的:

“大家好,我叫宋昙曦。”

话音戛然而止,一些男生已经坐不住开始叽里咕噜起来,家花哪有野花香。

转学生已经是相当稀有,更别说这还是一位校花级别的女高了。

有些飞舞萧楚南已经开始幻想:

要是她跟我同桌,发掘我不为人知的宝藏面,对我动心怎么办?(绿色物种.jpg)

当然,还有青春期敏感的自卑萧楚南,只敢偷偷瞄一眼,铅笔在书上飞速摇晃画横线。

部分自我展示哥,一边抬起头一边将头发拨弄上去,但却不敢直视讲台上的二人。

三种人虽然表现形式各不相同,但他们心中多少都有些不切实际的期盼。

苏恒倒是没太多期待,他马上就要升班了,有这时间不如多背几个英语单词。

他本以为自己已是一室无敌,不料转头就看见了彪子。

一个一米八几的东北大汉,对书桌里的龙族露出这种笑容。

要不是没有带自己的小天才,苏恒高低得记录一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女孩的局促,老李扫了教室一眼,突然大声道:

“苏恒,你来给她搬个凳子,你们两先坐一阵子。”

感受着几十道戏谑、艳羡、期待的目光朝自己射来,苏恒站起身愣了愣。

我?怎么成我了?坏了,我成粉碎萧楚南梦想的罪人了。

但他可不想引起老李的特别关注,哦了一声,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