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家妹妹白蓝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 2186字
- 2025-03-19 12:11:54
听了徐大头的话。
白家妹妹白蓝闪烁着清冷的目光,冷冰冰说道:
“表的。”
被她护在身后的三个弟弟妹妹,探出小脑袋,同仇敌忾地看着倒地的坏表舅。
徐大头扭曲着面孔,恨声道:
“表的,那也是亲戚啊,打着骨头连着筋,你怎么这么恶毒,要害我性命。
我做什么了?
你表哥好不容易找到对象,我不就想找你借200块钱嘛。
胜利抚恤金快下来了。
这点钱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
他可是打听过了,白胜利得了一等功,抚恤金一次性补足40个月津贴,再额外领2成5,到手足足500块。
白蓝只觉这表舅无耻,哥哥拿命换来的钱,用来养活弟弟妹妹还不够。
才不能借给这些贪心的人,借出去,肯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她俯视着徐大头,目露嘲讽。
徐大头声音一滞,很快,又恼怒道:
“你这狠心的丫头,我家之前还想好心帮你来着。
你爸在厂里那么好的机修工作,你这丫头顶了,却根本做不来,听说被训了不知多少次。
反正你迟早得嫁人,我就想着让你表哥帮你接手工作,他学过机械,做这活得心应手,职称升得快,好拿高工资,我家再每月分你点钱。
到时,等你家阿山年龄到了,你表哥再把这工作还给他。
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你竟然恩将仇报!
我说刚刚你怎么那么好心,主动冲糖水给我喝,原来是想药死我。”
“还分钱?还还工作?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谁信啊。”白蓝冷笑道,“说到底,还是欺负我家没人,想吃我家绝户。
是不是我家这房子,你也盯上了?”
“你...你胡说八道!”被轻易叫破心思,徐大头又恨又急。
本来那白胜利一次性抚恤500块,外加每月10块的定期抚恤,再加棉纺厂机修工作,还有15平的房子。
这都攥在一个18岁的黄毛丫头手里,让他眼热无比。
这白家亲戚不少,他就想着手快有,手慢无。
倒是没料到,平常不声不响的死丫头,居然如此难搞,自己堂堂人高马大的汉子,居然栽了,早知就多找点人过来了。
‘人不狠,立不住,自己要不表现的狠心些,家里迟早让像表舅这样坏亲戚,吃绝户吃的吃干抹净。’
白蓝目露坚韧,不紧不慢继续说道:
“还有,是表叔你自己误吃我家用来药老鼠的白糖,可不要冤枉好人。”
“你放屁,你颠倒黑白,谁家用金贵的白糖药老鼠!”
“我劝表舅还是早点去医院看看,别真给药死了,或是留下什么病根。”
老鼠药的量,白蓝专门找行家请教过,肯定药不死人,她只是想吓唬坏亲戚,早点打发走他们,尽管手段激烈了些。
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用不着去医院,我听说老鼠药中毒,催吐,吐出来就好,顶多人多受点罪。”
却是秦远见白蓝家门口凑了一群人听热闹,房门却紧闭。
推开门,刚好听到白蓝和徐大头最后谈话。
一下便猜到,白家妹妹这是遇到吃绝户了。
白蓝朝门口望了一眼,见一浓眉大眼的高大男人,不确定着问:
“阿远哥?”
这个哥哥来过家里,做过一次客,白蓝对他浓眉大眼的硬朗长相,印象格外深刻。
当时,粘着这哥哥,玩了一下午。
“是我,刚调来这边工作,我就想着过来看看。”秦远点头笑着回道,又瞥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徐大头。
白蓝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徐大头像看到救星似的,叫嚷道:
“这位同志,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啊,这丫头太恶毒啦,我好心帮她,她竟然想药死我。”
“瞎说!”秦远狠狠瞪了他一眼,朗声说道,“肯定是你自己贪嘴,误吃了什么东西,才中的毒,关白家妹妹什么事。”
白蓝两眼亮晶晶地瞧向秦远,抿嘴说道:“是白糖,我加了老鼠药...”
“你们这狗男女!”徐大头大恨。
白蓝凑到秦远跟前,小声说道:“老鼠药放的剂量不大,肯定药不死人。”
秦远点点头,表示有数了。
就徐大头这驴高马大的体格子,耐药性肯定不差,估计再多点剂量,也药不死。
望着门外看热闹的人群,他掏出一包好烟,散给门外男同志,招呼道:
“大家帮帮忙,我听说误食老鼠药,灌点粪水催吐,就能治,麻烦大家把这人抬到公共厕所那。”
男同志们接过烟,一阵高兴。
女人和孩子,秦远也没忘,筷子头点大的冰糖,一人给了一块。
一时间,邻居们说话可中听了。
“阔气的,还是带滤嘴的好烟,要我说,蓝蓝这孩子,那么懂事,怎么可能用老鼠药药人。”
“说的是啊,蓝蓝多好的孩子。”
“哎呀,冰糖真甜,还有这徐大头,我知道他,就不是个好人,在厂里小偷小摸好多次,还被抓住了呢...”
散完烟,还剩半包,秦远一股脑儿,全给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威望的男人。
男人见家里几个孩子、媳妇都美滋滋吃上冰糖,自己也得大半包好烟,也是真办事。
马上叫上几个人,把徐大头抬去公共厕所。
他能看出,徐大头模样虽瞧着凄惨,但叫骂的中气十足,并无生命危险。
而秦远年纪轻轻,出手阔绰,让男人不由生出结交之心。
一阵闹哄过后,白蓝家终于安静下来。
记忆中,娇小的黄毛丫头,如今倒是出落的秀色可餐、亭亭玉立。
1米6多点的小小个子里,蕴藏着一颗坚韧的内心。
白蓝被他盯的有些害羞,马上柔声说道:
“阿远哥快坐,我去给你做吃的。”
“不用麻烦,我带吃的来啦。”
秦远笑着回一句,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15不到的小家。
瞧着拥挤的空间,物品陈设却整齐摆放,地面少有灰尘,墙角摆着一张温馨的小床,床头挂着红红的中国结,时时擦拭,渴望团圆美满。
房中有个小煤炉,长长的铁烟囱伸到窗外,兼顾烧水和取暖,房间小,倒也暖和。
秦远取下帽子,身子挺拔地坐下。
白家三小只好奇地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仰慕,觉得这个哥哥好厉害。
三小只很懂事,外面孩子甜甜吃着冰糖,馋的他们直吞口水,却愣是没找秦远讨要。
秦远笑着摸摸他们脑袋,接着掏了把冰糖,拿给三小只的姐姐白月,让她和弟弟妹妹们分。
“谢谢哥哥!”
三小只喜笑颜开,你一颗,我一颗地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