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给我个面子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 2414字
- 2025-03-12 11:26:13
10斤鸡蛋好多的,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毕竟报纸上说,今年高级干部、高级知识分子一月才发3斤鸡蛋。
疤脸摊主算是下了血本,但觉得很值。
他付完钱,拿出一个布袋,宝贝似的收好鸡蛋,又目光炙热地瞄向王根宝端着的罐子,期待着问:
“您这罐子装的什么,卖吗?”
“是比鸡蛋更值钱的荤油,当然卖。”
“荤油?哪种荤油?”疤脸摊主目光火热。
“獾子油,口感不比猪油差,也能当药,对烫伤有奇效,不废话,还是一口价,一斤獾子油换2块5加2斤粮票。”
闻言,疤脸摊主快速计较得失。
猪肉得是有工作的,每人每月才供应3两,黑市有钱都买不到,更不要说比猪肉还稀罕的荤油。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沉吟片刻,疤脸摊主有了决定,请求先尝一尝,征得同意,他找来一干净树枝,蘸点獾子油放嘴里。
那美好的滋味,让疤脸摊主不再犹豫,立马掏钱。
不过他身上钱不多了,秦远带来的10多斤獾子油,疤脸摊主只吃下8斤。
一番交易,秦远总共收获35块+31斤粮票,比很多沪城人一月工资都高,那林林总总的一沓毛票攥手里,有分量。
离开疤脸男的摊子,秦远数了10块钱和10斤粮票,分给王根宝。
王根宝如今对秦远愈加信服,本着“远哥给我,我就收下”,也不多嘴,喜滋滋地收下钱和票。
“谢谢远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还剩下四、五斤獾子油,我们不卖钱了,这小黑市好东西不少,走,去看看,能不能用獾子油换。”
“好嘞。”
小黑市,鱼龙混杂。
哥俩漏了财,说话间,他们没走出几步。
忽地,一个叼着飞马烟卷的麻子男凑了过来。
麻子男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齐齐斜跨着军绿帆布包,故意露出里面三棱军刺。
麻子男叫吴三宝,无业游民,却也不是什么小瘪三,反而有点号召力,聚集起一伙小流氓,平时流窜在城里诸多小黑市,日子过得挺滋润。
打秦远哥俩一进弄堂,吴三宝就注意到了,他一眼就看出,这俩是乡下来的乡巴佬。
并且还是俩肥羊乡巴佬。
吴三宝瞥了眼王根宝手里的罐子,知道里面装了荤油,秦远和疤脸摊主的交易,他全程看在眼里。
只是疤脸摊主能做倒卖粮票的买卖,是个狠角色,吴三宝不想招惹。
倒是可以治治这俩乡巴佬。
吐了口烟圈,吴三宝冲秦远哥俩,笑眯眯道:
“两位,认识一下,我叫吴三宝,道上人称麻皮阿宝,手下弟兄不少,黑白两道平趟,给我个面子,这罐里的荤油送我可好。”
王根宝立马放下罐子,上前一步,同时伸手入怀,眼中露出轻蔑。
刚巧红河公社民兵连的武器库设在桥东村,晓得黑市不安全,哥俩自然有所防备。
就眼前三个瘪三,王根宝有信心,一个照面全给突突了。
秦远自然也不怵,右手缩入长袖,取出储物空间里民兵连训练用的木柄手雷模型,藏在袖中,然后毫不客气回击道:
“怎么三个小瘪三还想打劫我们,当年SH滩嚣张无比的麻皮阿洪,在子弟兵的铁拳下,都去老实扫大街。
你个麻皮阿宝倒抖起来了,你有几个师啊,我俩乡下民兵连的,有枪有炮,120人编制,你来趟吧。”
我趟个屁...吴三宝心里破口大骂,也暗道倒霉,常在河边走,今天终于湿了鞋,踢铁板上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那些乡下来的,眼窝浅,很多时候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穿的穷酸,还自卑,基本我这沪爷一恫吓,就软了。
再说,我不贪心,只拿小部分,从不赶尽杀绝,这俩小赤佬卖了那么多钱,孝敬我点荤油怎么啦...’
双方对峙动静不小,很快引来人群看热闹。
吴三宝骑虎难下,脸色一阵涨红,真要让俩小赤佬落了面子,那他麻皮阿宝还混不混了。
他还有办法,黑的不行,来白的。
只见吴三宝从口袋飞快掏出一条写着“打办”字迹的红箍,套在胳膊上,然后恶狠狠说道:
“特么,你俩倒卖统销物资还有理啦?给我老实点,信不信我把你们抓到打办,送你们去蹲局子?”
红箍自是吓唬人,但吴三宝在区打办真有关系,打办专管投机倒把。
秦远暗道晦气,好在哥俩都蒙着面。
他给王根宝使了个眼色。
哥俩很有默契,王根宝掏出一把老古董盒子手枪,咔咔上膛,指向吴三宝三人。
而秦远从袖中伸出手,露出里面的手雷模型,这玩意儿跟真的外型一模一样,吓唬人足够,当然储物空间还有真家伙。
吴三宝一下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俩疯子,冷汗一下冒出来了,心里暗暗叫苦。
‘王八蛋,俩小赤佬这么勇嘛,真就一点不怕被抓?大庭广众之下,不但动枪,更生性的是连手雷都使上了,这罪名可比倒卖粮票严重多了,我都只敢用三棱军刺啊。’
他自是不知秦远用的假模型。
而王根宝是真不在乎,这才哪到哪,前年大干旱缺水,自家村子和邻村抢水稻田的水,两村械斗,上演的全武行,那才叫激烈呢。
场面一下紧张起来,围观群众一阵惊呼。
瞧见秦远目光投了过来,吴三宝的俩小弟娴熟举起双手,瞧着不是第一次。
吴三宝色厉内荏道:
“你俩这是犯罪,冷静点啊,你们还年轻,杀人偿命,要挨枪子的。”
“特么,老子的兴致全让你给毁了。”
秦远骂了句,不多废话,拿着假手雷,冲吴三宝脑袋狠狠来了一下。
“啊~”
吴三宝惨叫一声,捂着脑袋,立马躺下。
“就这?”王根宝一脸鄙夷。
“别管他了,带上竹篮、罐子,我们撤。”
人多眼杂,秦远招呼一声,随后骑上哥俩停在路边的自行车,扬长而去。
本来,秦远还想用荤油换点茨菇。
这是南方冬季特色蔬菜,水八仙之一,有条件加点肉烧,下饭的很。
小黑市,瞧着秦远俩人身影消失好一会儿,吴三宝小弟才冲他提醒道:
“三宝哥,那俩乡巴佬走远了。”
闻言,吴三宝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地上爬起。
周遭投来阵阵幸灾乐祸的目光,吴三宝狠狠瞪了回去,破口大骂:
“特么的,一群王八蛋看什么看,我弄不了那俩杀千刀的,还弄不了你们嘛?”
说罢,他重重地拍拍胳膊上的红箍。
围观人群悻悻收回目光。
吴三宝心情很是烦闷,让俩小赤佬狠狠一顿教训,他的威信大损,道上消息传的又快。
黑市鱼肉百姓的团体不止他一个,有竞争,挺卷,威望尤其重要。
“唉,往后再想搁小黑市收保护费,怕是不那么容易了。”
“三宝哥,我们又不是只有一个来钱路子,你不是说,有人出两根小黄鱼,请你做个大买卖吗?”
“我跟贼王老扒手学过两手,有点手艺,那人让我去郊区农科院偷件东西。”
“是沪西的那个农科院吗,以前小日子的宪兵队驻地,后来让打烂了。”
“对,就那儿,不过这事有风险,我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