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泥丸傀儡

陈叙人在烟火厨房,气蕴丹田,神思冥冥。

三元筑基,气返先天,如此才成就了这一缕先天之炁。

他细细体悟着这一缕先天之炁的奥妙,同时,食鼎天书上又多了几项有关于他本人修为的描述。

【神主位:陈叙】

【称号:火工学徒】

【修为:通脉境(初期0.9%)】

【特殊状态:完美筑基,气返先天】

关于修行境界,食神修炼法卷上有着详略不同的解释。

粗略的是大境界,目前只有名称概略,分为:

凡胎、通脉、凝丹、聚神、化虚、入微、归真、合道。

详细的则是有关于通脉境的具体描述。

气走周天,百脉俱通,造血如汞,生生不息。

这便是通脉境的修行目标。

食神修炼法卷第一卷,讲述正是通脉修行法。陈叙要想解锁第二卷的凝丹修行法,还需要达成新的条件。

同时,食鼎天书上也有了新的提示词条:

【1.食神之道在于庖厨之间,增进厨艺可以帮助突破修行关隘;

2.每集齐来自食客的20个赞,就能获得一个可自由分配的属性点;

3.累积达到10000赞,可解锁食神修炼法卷第二卷。】

新的目标又出现了!

陈叙默默搬运丹田中的先天之气,只觉气韵灵动,心潮如涌。

脱离凡胎,进入通脉境以后,他发现自己不仅仅是气返先天,同时他更是拥有了内视自身,体察入微的能力。

这种能力用通俗的说法来表示,一是他对于自身状态有了更敏锐的感知,二则是他竟然可以直接察知自身寿元大限!

【寿元:18/120】

通脉境,超越凡胎极限,寿限一百二十载。

短吗?

不,对于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是十足的高寿。

但若以神仙之流为目标,这又实在是太短了。

大道之争,一刻不得轻忽也。

这个下午无人打扰,陈叙在烟火厨房中待足了十二个时辰,而后回到现实。

然后他又再次进入烟火厨房,如此往复。

【累积点赞:1065】

【自由属性点:40】

【烟火值:346】

他的累积点赞数值又有了新的变化。

自由属性点在消耗掉9点以后,还剩余40点。

烟火值仍然不够用,陈叙打开烟火集,发现自己又可以解锁两个新技能。

【一、呼风,所谓风助火势,控火调鼎又岂能不通风语?】

【二、引水,水为万物之源,上善若水也。】

呼风,消耗300烟火值可解锁。

引水,消耗500烟火值可解锁。

此外还有控火二级,同样需要消耗300烟火值才能解锁。

烟火值太紧张了,做什么都需要烟火值。

但这一次陈叙再入烟火厨房,却既不是为了学习呼风,也不是为了学习控火二级,而是为了制作泥丸傀儡!

踏入通脉境后,勿需刻意学习,他通过食神修炼法卷竟自然获得了一种能力。

食鼎天书将这种能力称作:赋灵。

使用灵材制作面点,赋灵之后可以得到独属于他自己的傀儡道兵。

目前初级状态下,陈叙的傀儡道兵能够拥有匿形、大力这两个特性。缺点则是惧水,一旦被水泼,泥丸傀儡则会逐步融化消解,最后灵性丧失,变成普通面点。

但这个小缺点并不足以阻碍陈叙对傀儡道兵的热情。

在第二次进入烟火厨房后,陈叙立即取来现存灵材:黍浆泥胎。

说来也是有趣,这个黍浆泥胎是林齐的劣质化身所留,陈叙将其斩杀后,一直没有机会使用这些黍浆泥胎。

黍浆泥胎既可以制作泥胎丸,如今也能用来给陈叙制作傀儡道兵。

陈叙当即取下二斤黍浆泥胎,将其掺入三斤面粉当中,加水揉制成了一个光滑的面团。

揉面、醒面、排气、塑形。

他初时其实不太熟练,但或许是食神天赋的原因,一段时间后陈叙忽然发现自己脑海中有了许多关于揉面的灵感经验在不停跳跃。

例如,手臂的发力方向,面与水的添加比例等问题,陈叙都能自然而然调整解决。

而黍浆泥胎被掺入面粉后,面团逐渐出现打滑现象,陈叙忽忽然就在某一刻福至心灵,调动体内先天一炁。

神秘的力量冲入面团,将其打碎、镇压、揉制……

捏圆搓扁,万象由心。

烟火厨房内,如果此时此刻能有一面镜子立在眼前,那么陈叙就会发现,正在揉面的自己忽然之间就多了一种特殊的气质。

仿佛此刻的他,揉的不再是面,而是红尘人生,前途命运。

从容、镇定,恰似万物尽在指掌。

丹田中,那一缕先天之炁徐徐流转,百脉之中,气血涌动,精元上行,神魄汇流。

【修为:通脉境(初期1.1%)】

【修为:通脉境(初期1.3%)】

……

他的修为,果然是在庖厨之间得到了进益!

最后,陈叙捏制了一个摸约一尺高的灰色道兵,为了使这道兵更具战斗力,他甚至给这小小道兵捏出了简易的铠甲与长枪。

有些可惜的是,陈叙塑形技艺还是不够精湛。

虽有天赋,又有先天一炁可使他对力量的掌控精细入微,但毕竟练得还是少了些。

不够完美,须得再接再厉。

傍晚,陈叙从烟火厨房出来,恰逢赖大娘过来将今日赚得的铜钱与陈叙分好。

陈叙收了铜钱与她闲谈了几句,听她说:“陈相公你听说了没有?西城那边有个林家,打从明日开始要在那家门前摆足一条街的道场,又要连摆七日流水席招待全城百姓。

这般的煊赫架势,只为送那家的小二郎出殡呢!”

一边说,赖大娘一边口中啧啧说:“真是折寿啊,这死的又不是什么老人家,一个年纪轻轻的儿郎,都没成个家,还是小孩子呢,这不就是夭折吗?

哪有这样摆道场的?也不知那死去的人……嘿,不晓得那人受不受得住哩。”

闲话了一句后,赖大娘又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骨碌碌一阵乱转。

时人的思想都是死者为大,赖大娘虽然人老为尊,但这样说一个死人的是非,说完之后她自己倒是有些心虚。

陈叙听在耳中,却是心中微动,想到自己明早要去林家吊唁——

不,又何必等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