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欲入镇武司
- 提升无上限,从加入镇武司开始
- 满满的鱼儿
- 2025字
- 2025-03-14 12:29:25
晨光初破晓,张文早已赤着上身立于院中,迎风操练。
昨夜篝火的余烬被风卷起几缕灰白,混着秋霜的寒意贴上他紧绷的脊背。
他闭目凝神,手中木刀斜指地面,脑海中反复推演《镇武刀法十二式》的招式。
“劈山式,讲究蓄势于腰,发力如崩弦......”
他喃喃念着刀谱要诀,猛然睁眼,木刀破空劈下。
明明只是寻常木器,却带起一声尖锐啸鸣,刀风扫过地面,竟将昨夜未扫净的落叶齐齐削成两半。
【刀法熟练度+1】
【宿主:张文
年龄:18
精神:16
体魄:44
修为:无
功法:镇武刀法十二式:入门(5/100)
词条:持之以恒(金色),每日锻炼一千次,可获得一点体魄,无限制成长。
刀客的心(白色):握刀在手时,可强制自己冷静】
半透明的提示在眼前一闪而逝,张文却皱起眉头。
面板上并未出现新词条,但却增加了一个功法条目,还显示了自己修炼这门刀法的进度。
这刀法凌厉,每一招一式皆是直指各处要害,意图一刀毙命,相比自己瞎练,精细了不知道多少。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急促叩响。
“阿文!出事了!”
矮子楚的嗓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张文披上外袍开门,见矮子楚与黑痣九皆面色惨白。
黑痣九手里攥着半截染血的布条,颤声道:
“城西......城西李寡妇全家,死得跟三年前瘟疫时一样!”
……
李寡妇的小院外已围满百姓,腥臭血气隔着半条街便钻入鼻腔。
张文按住刀柄挤开人群,瞳孔骤然收缩——院墙上泼洒着大片黑红污渍,细看竟是密密麻麻的虫尸,每一只都生着幽蓝复眼。
门槛处伏着一具男尸,半边身子溃烂见骨,另半边却完好如初,仿佛被无形利刃从中劈开。
场面凄惨,不忍直视。
【无辜的人在你面前惨死,你的心中出现了怜悯和不平,为在你面前无辜惨死的人复仇,代天惩罚,可将白色词条‘刀客的心’升级为绿色】
张文顿时一怔,眼睛死死的盯着面板上的字。
“词条还可以升级?绿色的刀客的心吗,不知道能给我带来什么效果。”
“让开!镇武司办案!”
一声厉喝自后方炸响,围观百姓如潮水分退。
虬髯汉子大步踏入,玄甲上狰狞虎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瞥见张文,咧嘴笑道:
“小巡捕,又见面了。”
张文抱拳行礼,目光却死死盯着尸体脖颈处——那里嵌着半枚漆黑玉牌,与昨日从黑衣女子身上搜出的如出一辙。
虬髯汉子显然也注意到了,脸色倏地阴沉,抬脚碾碎玉牌,碎屑中竟渗出汩汩黑血。
“蚀骨虫......幽罗教的杂碎果然没死绝。“
他啐了一口,突然扭头看向张文低喝:
“小子,你昨日杀那妖女时,可曾碰过她伤口?”
张文摇头。
虬髯汉子冷笑:
“算你命大,这虫卵遇血即生,半日就能吃空一具身子。”
他意味深长地扫过满地虫尸,嗓音低沉的吼道:
“麻蛋的,这群鳖孙,剿了你们一处窝,马上就敢挑衅老子?!”
随后虬髯汉子吩咐左右手下处理两具尸体。
两个汉子提着一桶桐油直接浇到尸体上,一把火烧了上去。
浓浓的黑烟伴随着尸虫尖锐的叫声,直冲云霄!
“小子,昨天赶的急,有些话忘说了。”
虬髯汉子忽的扭头,朝着张文说到:
“妖魔横行,邪教祸世,没有足够的力量,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观你气力极大,但却仍未入品,想来你应该还没加入任何武馆,任何势力,得到指点教导吧。”
“或许你的体魄比那些练皮武者强,但我可以肯定,你在他们面前走不过二十招,知道为什么吗?”
虬髯汉子顿了一下,看着张文不信的目光,咧嘴一笑,
“微操,因为武者可以完美的掌控好自身的力量,能够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我们人族体魄天生弱于妖兽,但妖兽仍旧不是我们人族的对手,就是因为妖兽只会些粗糙的力量使用,远不及武者!”
张文怔怔,心里一直以来坚持的想法有些许动摇。
武者练到高深出还可延年益寿,宗师便可寿三百,自己倘若只是空有一身体魄,百年后似乎就只能一具白骨。
见张文面色动摇,虬髯汉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加入我镇武司,只要你有能力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高深武学,财富,地位,应有尽有!”
说着,一块刻着字的令牌被抛向张文。
“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就带着这令牌来找我。”
……
当夜,张文家中,矮子楚和黑痣九三人都在。
张文将令牌掷于案上。
烛火摇曳,映得“镇武司丁字营“几个篆字忽明忽暗。
矮子楚缩在门槛旁灌了口酒,哑声道:
“不能去!阿文你不懂这幽罗教多恐怖,当年我们衙门……“
他猛地噤声,浑浊醉眼里泛起水光。
“是啊,阿文,我们这些人,还是把日子过的安分就好了,镇武司那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活。”
平日里一向插科打诨的黑痣九,此刻也正经起来了。
张文指尖抚过父亲留下的旧刀。
刀鞘缠着的布条早已褪色,却还残留着巡捕房火签油的味道。
“无论是词条升级的任务,还是修炼武道,加入镇武司似乎都是我最好的选择。”
张文望着桌上的令牌,心中思绪万千。
二人的劝导一直都在耳边回响。
不多时,张文下定决心了,摆手打断了二人。
“镇武司,我会去的。”
黑痣九和矮子楚当即激动起来,刚欲提大音量劝阻,但张文却不给机会。
“我不想一辈子庸庸碌碌,我不想再过着见到任何人都点头哈腰的日子了!”
二人呆愣住了,千言万语卡在嘴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张文说的话,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心声呢?
作为一个几乎是最底层的巡捕,每日都是在混着一口窝囊饭,生怕得罪任何人。
这样的日子,他们何曾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