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是真命天子?那当朝皇帝是什么?
- 戍边路上,我觉醒了职业真命天子
- 超级无敌修勾战士
- 2437字
- 2025-03-22 23:20:21
林泽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静。
像是获得某种神眷,尽管依旧饥肠辘辘,但身上的力气倒是恢复了不少。
“真命……天子???”
林泽仰起头,看着自己头顶上的这个框框。
他的眼眸里流淌着微光,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
陈斩锋原本还打算冲上前,多补林泽几拳。
但谁知林泽身上忽然被光亮裹挟,让他根本不敢下手。
等到光晕散去,看到那熠熠生辉的【真命天子】四个大字后。
陈斩锋的心脏就如同被一只寒冷的手抓住。
他心生畏惧,牙齿打颤,吓出一身冷汗。
而旁观的那上百号戍卒,此刻也是原地怔住。
连同那几个手握长鞭、腰配长剑的军官。
他们全都收起盛气凌人的气势,换作怯懦的姿态。
像是刚入宫的宦官,第一次见到皇上般害怕。
他们的心跳不停加快,汗水也在这时浸湿衣袍。
“真……真……真命天子?!”
“真命天子……不就是皇……皇……”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职事’吗?”
他们不敢把“皇帝”二字说出口。
如果真命天子是林泽的话,那当朝皇帝又是什么?
昏君吗?
这种大逆不道、株连九族的话,他们自然不敢说。
也许是【职事】加护的缘故。
林泽如今在这些人的眼里,真的多出几分霸王之气。
围观的众人不由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嘴唇哆嗦。
他们心里既害怕又兴奋,同时还有几分好奇。
顿时,气氛寂静得如同湮灭,噤若寒蝉。
趁着众人惊诧莫名之时,林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拍拍自己身上的泥灰,扫视四周。
林泽眼眸里的光泽无比犀利,好似长刀破阵。
他只需微微皱眉,面前的人在他眼里,居然真的显现出一个属性表——
【姓名:陈斩锋】
【职事:弓箭手】
【武力:72】
【智力:83】
【速度:56】
【人品:82】
【忠诚值:74】
【职事天赋:未觉醒】
想来这就是【知人善任】的被动技能。
“劈拉!”
不久时。
终于又听一声长鞭割破气流的叫喊。
寂静的气氛也碎了满地:
“喂!搞什么呢?!还不快点继续打!”
“什么狗屁真命天子!他要真是天子,怎么可能沦落成戍卒?!”
一名军官恶狠狠地喊着。
要知道,前些天他们这些军官可没少抽打林泽。
并且,他们已经饿了林泽整整两天半。
如果林泽真是真命天子的话,他们哪里还有活路可走?
更何况林泽除了长相出众之外,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文韬武略半点不占。
这哪里和“真命天子”搭得上边呢?
兴许是林泽使了什么妖法?
抑或是【职事】判断出错了?
但无论如何,对于他们这些军官来说——
反正林泽现在并不具备反抗的手段。
眼下将错就错,继续把他当作废物,才是正解。
正好,也让陈斩锋试一试真假。
“就是、就是!要是这个废物东西真是‘真命天子’,那老子我就是太上老君!”
“哈哈哈!八成是这家伙用了什么妖法!信不得!还不快打!”
“对对对!这个狗娘养的,怎么可能会是真命天子?”
“继续、继续!胜负还未见分晓,要是再拖下去,你们两个混账今晚都没饭吃!”
军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喊着。
陈斩锋这才回过神来:
对啊,林泽不一定就是真命天子。
更何况即使他是,我又能怎么办?
现在打都打了,总不能跪下来磕头道歉吧?
当然,最重要的是——
陈斩锋和林泽一样,他再不吃点东西,根本撑不过今夜的冷雨。
经过短暂思索后。
陈斩锋终于下定决心。
开弓没有回头箭。
至少要填饱肚子,多活几天!
陈斩锋又是一个箭步冲上前,转胯扭腰。
如同饿了几日的野狼,朝一只小羊羔扑过去。
全身气力好似附着在陈斩锋的拳头上。
“刺啦!”
甚至风流都被他犀利的拳锋斩裂。
围观众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林泽已经倒过一次。
他们认为再倒一次,他定会彻底昏过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泽却面如平湖,胸中毫无波澜。
他的双瞳深若寒谭,眸光却犀利如刀。
浮光流转间,眼眸中隐约可见山河倒转。
林泽只是微微侧目,杀意便浓郁粘稠,且汹涌澎湃。
如同血色海浪,彻底淹没陈斩锋的每一寸肌肤。
【不怒自威】
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捏住陈斩锋的心脏。
他怔住了。
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吓出一身冷汗。
他想要停下脚步。
但巨大的惯性却把他扯了一个趔趄。
而那蓄势待发的拳头。
最终只是拍打在空气上。
林泽眼疾手快、顺势而为。
依据前世的记忆。
他一个踏步冲上前。
双手如同蟒蛇般。
缠绕住陈斩锋挥空的手臂。
旋即扭腰转胯。
用屁股顶住陈斩锋的肚子!
借助陈斩锋的惯性。
和自己身体的体重。
林泽将陈斩锋甩至半空。
划过半道血色圆弧——
“砰!”
陈斩锋的躯体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瞳孔紧缩,张大了嘴巴。
下一秒,便昏死过去。
这是柔道中“过肩摔”的招式。
“这……这……这……”
“真的假的……这个废物居然……居然真的赢了?!”
“不是……他……这……怎么可能……”
“林泽他……什么时候还会这招了???”
不单单是军官,围观的所有戍卒也被惊得说不出话。
好似被雷霆劈中,怔在那,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连输了两日的林泽,每次都是惨败。
相比之下,陈斩锋至少还能接个几招。
自然而然,所有人都料不到会是这种结局。
“呼……”
林泽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他伸出手,缓缓揉搓着自己的肚子。
至少今晚,他不用再挨饿了。
经过短暂的惊诧后,军官们也回过神来。
原先押林泽会赢的那个军官喜笑颜开,赚了五十文钱。
说来讽刺,最开始没有人看好林泽。
他们甚至是猜拳决定,谁输谁押林泽。
谁曾想,林泽居然真的会赢。
赌输的军官怒气冲冲,不停挥舞着手中长鞭。
“劈拉!劈拉!劈拉!”
划破风流的迅猛攻势,在陈斩锋的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原本昏睡不醒的他,顿时在疼痛中惊醒:
“啊!不!不要!求求您!”
“大人!我错了!我错了!”
陈斩锋苦苦哀求,但却无济于事。
“狗娘养的!还躲是吧?!”
“抽你两鞭,你还给老子叫上了!”
“卑贱的狗东西,老子可是输了五十文钱!”
军官蛮不讲理地喊着。
手中挥鞭的速度也变得愈加迅猛,好似疾风骤雨。
而后,伤痕累累的陈斩锋又被军官吊在树上。
任由风雨侵袭,他身上渗血的伤痕也如刀割般刺痛。
其余落败的戍卒下场,也和陈斩锋大致相同。
这些军官,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人。
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平民本就命如草芥。
望着这些和自己出身相同的人,竟如同砧板鱼肉。
林泽不由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自己前两天受的也是这种侮辱与酷刑。
接受过新时代文明思想洗礼的他,早就将“人人平等”的信条刻在心头。
此刻,林泽的眼眸流淌着微光,如同映着火的镜子:
“必须得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