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急忙摆手,随后道:“行了行了。”
随后,他又问道:“有什么方法能补偿王家的吗?”
九尾狐狡黠地一笑,道:“自然有。”
“什么法子?”楚河急切地问道。
“他们王家不是要和李家死斗吗?可以做空李家,替王家报仇。”九尾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好主意。”楚河眼前一亮,用力地点点头,但却又立刻反问道:“李家不会也是有什么苦大仇恨的事情吧?”
“没有。”九尾狐轻轻摇头,眼中满是不屑,“相反,李家无恶不作,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楚河再次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道:“好,那就去做空李家。”
但在答应之后,楚河又立刻转头问道:“要怎么做空?”
九尾狐轻笑道:“主人忘记我说的了吗,你是给天道打工的,直接找天道就可以了。”
“找天道……”
楚河话音刚落,他的面前浮现出了一个交易所界面:
【做空目标:长河李家】
【抵押物:楚河五十年寿元】
【杠杆率:300倍(需抵押宿主当前所有灵气值)】
【请宿主确认,是否继续操作,继续操作请点击确定按钮,否则点击取消。】
“做空李家是吧?”楚河戳着眼前平平无奇的天道交易界面,“这页面特效还没我三舅姥爷的寿宴请柬华丽!”
不过,楚河身子一怔,又道:“这风险很大啊,失败了的话,五十年的寿命还有灵气值就全都没了。”
九尾狐轻笑道:“这还是因为长河县李家并不是什么大家族。”
楚河嘴角抽搐:“这么黑,你们天道系统是拼夕夕代运营的吧?”
话虽如此,但楚河也只能像是被上司威胁的妻子,为了不让丈夫失业,而被迫答应对方的要求。
楚河正要点击确定,九尾狐突然咬住他手腕:“主人且慢~”
她舔去血珠,狐尾在空中织出星图,“虽然李家只是个小人物,但李家背后和天霜圣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得加个隐藏条款...”
闻言,楚河不由得说道:“怎么什么都跟着破圣地有关啊。”
九尾狐道:“尾大不掉,是这些大势力的通病了,什么都想插一手,但又什么都做不好。”
随着楚河按照九尾狐的建议,加了一个隐藏条款之后,交易界面重新增加了一行:
【若做空成功,可从天霜圣地中获取到一本地阶功法。】
楚河点点头,笑道:“这个好,这个好。”
【李家债股(代码:LH-07)】
【当前市值:1500灵气值/股】
【评价等级:戊中等】
【做空条件:将评价等级改为戊下等。】
【请宿主选择做空时长:十天(无抽成)、一个月(抽成10%)、三个月(抽成35%)】
楚河原本打算谨慎一些,选择一个月,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上一堆事情,还是尽快搞定吧。
于是,他选了十天。
“宿主确定要十天?”九尾狐的尾巴卷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糖葫芦,在交易界面指指点点,“我觉得一个月更好哦~”
楚河盯着【抵押五十年寿元】的血色大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你当我愿意?要不是这破系统...”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等等!用王家的地契当抵押不行?”
楚河补充道:“不是我怕死啊,只是我这也是在帮他们啊,他们怎么说应该也要出一份力吧。”
九尾狐的糖葫芦突然炸成烟花,在空中拼出个“危”字:“您可真是天才~”
她尾巴扫过界面,条款瞬间变更:
【抵押物:王家祖宅(附带一间闹鬼的房子),宿主十年寿命】
【追加风险:若爆仓需接收王家七口怨灵】
“现在舒服了?”九尾狐不知从哪摸出把纸钱撒向空中,“买定离手咯~”
午时二刻,楚河蹲在长河县糖画摊前,盯着系统界面弹出的【做空倒计时】,卖糖的老人做了一个狐狸形状的糖人交给了楚河。
楚河接过后,低声问道;“老人家,长河县的李家怎么样啊,我是外地来的,之前有亲戚推荐我去那里做工。”
闻言,老人的头摇得比拨浪鼓还要勤,“别去。”
随着老人话音落下,系统界面再次弹出
【检测到关键 NPC】
【人物标签:知情者・恐惧值 87%】
【可触发任务:打听李家恶行】
楚河连忙追问道:“为什么?”
老人向着远处李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道:“你要是信我的,就别去,你要是真活不下去哪怕学我老头子摆个摊也别去。”
楚河犯了难,系统是要让他打听下去的,可这老人不说,自己要怎么办?
已经将尾巴爪子等等藏好的九尾狐来到楚河身旁,伸出白嫩的手臂,想要楚河手中的糖人。
楚河也懒得跟她计较,把狐狸糖人给了她。
九尾狐看向老人问,用娇滴滴的声音问道:“老爷爷,李家是不是经常抢您的糖人呀?”
老人看了一眼九尾狐,道:“闺女,这话可别说,让他听了去,我们又得挨一顿打。”
接着,老人才压低了声音,道:“李家的少爷从来都说自己是拿,这条街上所有的摊子他都拿过。”
楚河问道:“给钱吗?”
老人叹了口气,“他说拿我们东西,是给我们面子。”
楚河点点头,看向九尾狐,道:“走,再去别的地方收集一下证据。”
“主人有个现场版的证据,要不要看?”她舔着糖狐狸的尾巴尖,“李家三少正在王家门口表演'强买强卖'呢~”
楚河立刻赶往王家,王家褪了色的朱漆大门在阴云下泛着血锈般的暗红,铜钉上凝结的晨露像未干的泪。
李三少已经进到了院子里,他带着人到处叫喊着‘老王头’。
“老王头!”李三少坐在院子的是石凳上,蜀锦靴子故意碾碎脚下的白菊,“怎么不敢出来见人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后,又扯着嗓子喊道:“听说你现在连刀都提不动了?”
正厅里,王天罡枯枝般的手正抚过蒙尘的刀架。
昔日能劈开雷云的天煞刀,此刻在老人手中颤如风中残烛。
他转身时,旧伤崩裂的腰带给青衫洇开暗红。
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出门见见这个李少三,因为自己唯一成器的儿子死了,剩下的都是还没长起来的孙子孙女。
早知道如此,当年就应该逼死李家,都怪自己那时一时心软。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