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拙劣的模仿秀
- 开局丧夫我靠遗产在海盗团当团宠
- 凤熙昭
- 2236字
- 2025-03-30 00:34:49
夜幕深深,整座宅院都如同鬼屋一般呼啸而过几缕微风。
岸蒲静静的坐在空旷的庭院之中,似乎连老天都在为她如今的遭遇哀叹,连一丝月光都不肯施舍给她。
看着坐在对面的陈少轩喋喋不休地来回讲着,她从前是何模样。
“原先这池水是一天一换的,你体谅着旁人辛苦,特意引来一泉活水。”
“还有这处温泉,有段时间你日日都要来这里沐浴!”
即使他从前的日子说得再天花乱坠,只有岸蒲知道曾经的她在这里并不快乐,并且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做逃离这里的准备。
至于她后来逃没有逃成功,岸蒲端起桌上的酒碗,浅浅抿了一口。
自然是逃走了!
这座宅院是如此的毫无生气,她逛完整个院子,唯一的感受就是这里像是异常如此拙劣的模仿秀。
拙劣地模仿着有人还住在这里的谎言,可整个宅院透露出那种尘封过后,乍见天日的腥土味是用再多遍的清水都无法掩盖的。
就像陈少轩指着崭新整洁的书桌,说自己时常坐在那里处理公务,可分明那笔都从未开过刃。
满满一衣橱针脚细腻,流光溢彩的蜀锦做的新衣。
这样的精贵的衣服,她是不会穿的。
还有最致命的漏洞便是她是昏迷在陈少轩的怀中,坐着一艘小船来到这里的,而这艘船并没有带回任何战力品,连最普通的鱼都没有。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个“战利品”是她。
她就是那艘船要带回来的东西。
至于她到底是怎么被人绑架过来的,岸蒲现在一团浆糊。
“够了,很晚了。”她沉沉地放下酒碗,目光寒凉地望向陈少轩:“我要休息了。”
“你···”陈少轩不知道为什么岸蒲对她还是一脸防备的模样,明明这里的一切从她离开之时从未变过:“我们···”
“我不喜与人同寝,至少现在你不行!”岸蒲站起身,她自然是看出了陈少轩眼底对自己的渴求,否则也不会如此费尽心机地绑架自己一次又一次。
岸蒲看向书房的方向,又转过身:“我的书房为何没有公务?”
陈少轩慌张地站起身,猛然间想起自己当时在船上说过的话,连忙为自己找补道:“哦!前几日的你都处理完了!所以我叫人拿了去!这几日的我让其他人处理了!其他的什么都没动!”
“把这几日的都拿过来,我要一一过目!”岸蒲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书房。
她近乎克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脚步都格外地轻快了起来。
“岸蒲!岸蒲啊!”她轻轻抚摸过桌上每一寸痕迹,在心中默念着:“你以前是怎么逃离这里呢?拜托你一定要留下一些线索啊!”
“夫人,我来为你磨墨。”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丫头,怯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头低得很不得贴着自己的胸脯。
岸蒲的手一顿,这是陈少轩派来监视她的人?
她自嘲一笑,曾经逃出过这里一次,陈少轩自然会吸取上一次的不足,将她看得更紧。
“叫什么名字?”岸蒲随意地瞥了一眼。
“回夫人,奴婢名叫伊娃!”伊娃已经害怕地身子都有些发抖,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气场是如此强大。
虽然她语气柔和,手上也没拿着用咸水泡过的鞭子,可就是那一个状似不经意的眼神,便如同刀霜一般刺得人浑身发寒。
伊娃毫不怀疑,只要她愿意,那双粗壮有力的手可以随时结束掉她的生命。
只是帮主派她来监视岸蒲的一举一动的,她又不能违抗,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看到伊娃的反应,岸蒲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连忙走上前去,将人稳稳扶住:“你这小丫头,怕什么!我难不成比海底的妖怪还要吓人?”
伊娃被迫被岸蒲抬起下巴,两人视线交汇。
面前的女子对自己浅笑着,昏黄的烛火照应着她的面庞,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那双历经风霜的手紧紧地包裹住伊娃冰凉的双手,带来丝丝暖意。
“没···没···夫人,花容月貌。”伊娃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哈哈哈——!”岸蒲爽朗地笑着,她如今已经年满三十,如何还能算得上花容月貌。若是换做岸上的女子,恐怕现在都是要准备做奶奶的年纪了:“真有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拿我和杨贵妃做比呢!”
“岸蒲!这几日的公务都在这儿了!”陈少轩抱着一大叠的卷轴,匆匆忙忙地走进了书房。
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伊娃这个小丫头被岸蒲半搂在怀中,岸蒲则是对着她温柔浅笑,说着安慰她的话。
陈少轩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原本还担心岸蒲会这样变相监视的行为,有所不满呢!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也不会再让她有逃的机会了!
“伊娃!替我磨墨!”岸蒲拉着伊娃来到了书桌旁,似乎对一切都是那样的习以为常。
伊娃的视线低垂着和陈少轩碰撞在了一起,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岸蒲原本以为陈少轩会找各种借口,跟她共处一室。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只送了几卷公文便飞快地转身离开,丝毫没有停留。
岸蒲目光沉沉地落在桌面上的那几捧卷轴,恐怕里面的东西都应该他的筛选了吧。
而此时此刻,关上书房门的陈少轩,微微勾起唇角。
黑暗中那双幽蓝的眼睛,闪烁着几分晦暗不明的得意,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刘工,安排的人马都准备好了吗!”
“回老大最精锐的部队已经部署好了!”刘工正是那个将岸蒲带回来的船夫,他一个滑铲从暗处滑跪到了陈少轩的面前。
又机灵地从腰间递上了火折子:“一切都等老大抉择!”
“好!”陈少轩连步子都难得跨得更大了些,显得有几分风流倜傥。
他大步走到了一处山崖壁后,点亮了三年前最后一支炮火。
当年正是因为他一时疏忽,让岸蒲放了信号弹,被红旗帮的人看到,将人抢了回去。
这一次他要来个瓮中捉鳖,最好能钓到一条最大的鱼。
所以他做足了准备,上百发的弓弩已经蓄势待发,任何跟着信号弹来的人,他一个不留!
无论是岸蒲的人还是黑旗帮的未来,他都要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看着眼前导火线一点点地消失,天空炸起了绚烂的烟火,照亮了大半个夜空。
一瞬间恍如白昼,照亮了陈少轩意得志满的脸,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他几步跨上了山岗处,静静地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