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想用她的钱,还想指挥她干活,想屁吃

“姐,你也是妈生的,凭什么妈生病住院你一分钱不掏?这不公平。”

沈峰把医院看病的发票甩到沈诺脸上,

“我不管,咱俩必须一人一半。”

沈诺哭着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

“妈,你也知道这些年,为了给家里买车买房,供琪琪和浩浩出国留学,汪家都被榨干了,连我小姑的彩礼陪嫁还有我儿子的学费我都骗回来了,我是真拿不出钱来了。”

可老太太并没有感激和体谅,反而和沈峰一个鼻孔出气,

“你拿不出钱,你就不拿了?我是你妈,我生病了你不出钱,你想看着我死吗?你个不孝女。”

“你拿汪家的钱怎么叫骗,就嘉伟那个废人,你能让他有儿子,你就是他们汪家的大功臣,他们就应该对你感恩戴德,钱随便让你花,汪家是做生意的怎么可能花这么点就被榨干了,他们骗你的,你怎么这么傻就相信。”

“你现在回去用离婚威胁他们,这招一向很灵的,你赶紧回去再试。”

自从沈诺结婚后,但凡家里需要钱,沈诺她妈李兰清就让沈诺拿离婚威胁管婆家要钱。

确实这招百试百灵,汪嘉伟三代单传,又弱精,医生说他生孩子极为困难,沈诺替他家生了孩子,没有断了汪家的香火,他们全家感激,所以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她。

沈诺对这个妈,这个弟弟彻底失望了,她算是看清了,她就算是付出再多,只要有一次没有如他们所愿,以前所做的一切就会全部被抹杀。

既然付出再多也是不孝,那她还付出做什么?

“我不会去了,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沈峰急了,

“你不去我的琪琪浩浩怎么办,他们在国外还等着钱花呢,我少给他们一分钱他们就多吃一份的苦,我不能让他们吃苦,你必须去。”

听到这个,沈诺就想到汪子希在工地搬砖被压弯的腰,难受到窒息。

“我坚决不会再去了,我不止不去,我还要起诉追回之前给你的房子,车子,这些都是属于我儿子的。”

“你个不孝女,你个畜牲,你敢欺负我儿子,”

老太太激动的在床上喊叫,

“这是我动不得,我要动得,我抽死你,我让你欺负我儿子。”

沈诺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要怎么做,她妈才会爱她,

“妈,是我欺负他吗?我也是你女儿啊,我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

老太太打断,

“你为这个家做再多你也比不上我儿子,我儿子最伟大,他会给我生孙子,你有什么用,生出来的都是别人家的。”

沈诺崩溃了,然而沈峰还在刺激她,

“你就是个贱种,生来就是要为我服务,你的贱儿子也是要为我儿子服务。”

沈诺笑了笑,

“好,我为你服务。”

沈诺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沈峰拉到窗户口,带着他从十六楼一跃而下。

“儿啊,”

老太太的声音响破整个医院,接着一命呜呼。

……

“姐,你一天没离婚你在娘家就是客人,你住在娘家,吃在娘家,你就应该替娘家干活,你赶紧起来把饭做了,等会你做完饭你随便吃两口你就去下地。”

“姐,你别装睡了好不,你也不是替我们的干的活,你是替妈干的,你多干一点,妈就能少干一点,你这样赖着不起来,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你不孝顺呢。”

沈诺被吵醒,看着用泛黄的报纸糊的墙,一头中分汉奸头的沈峰,绑着麻花辫的王花再结合他们说的这些话。

沈诺知道她这是重生在了九零年代,王花想要一台彩电,李兰清就让沈诺管汪家要。

前段时间汪父病了,看病花了不少钱,再加上沈诺之前经常要钱贴娘家,还要筹备女儿的婚事,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沈诺。

沈诺拿离婚威胁,不得已,汪家便把汪嘉雯的彩礼钱和准备的陪嫁钱都给了沈诺。

沈诺拿着存折就去了镇上取钱,可是去的太晚镇上的银行关了门。

只好等第二天去,第二天买彩电的人特别多,轮到他们时彩电没货了,下一批还得再等几天。

李兰清就让沈诺先住在家里,等彩电买了再回去,彩电那么抢手,万一突然涨价,他们又得去沈家通知沈诺,浪费时间。

沈诺在婆家可以睡到自然醒,婆家人惯着她,王花可不惯着,她不平衡,自己要干活,沈诺却睡懒觉,就拉着沈峰进来叫沈诺起床。

用着沈诺的钱,还要沈诺干活,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占了,

也就上一世的沈诺人傻,这一世想屁吃,

“家里的房子快塌了,是用我的彩礼钱修的,你们家里的米,是每个月我买好送来的,还有你们儿子的学费也是我付的,马上弟妹想要的彩电也是要我买,我不孝顺?只怕全村除了你们没谁会觉得我不孝顺,养不熟的白眼狼。”

沈峰和王花愣住了,他们不相信一向人傻钱好骗的人居然敢这么说他们。

王花最擅长煽风点火了,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拱火,

“阿峰,你是沈家的顶梁柱,她居然说你是白眼狼,简直反了天了,你要是不教训教训她,别人会觉得你不是个男人。”

沈峰没本事又要面子,听不得不好的话,被这么一说就暴跳如雷,指着沈诺,

“你说谁白眼狼,你信不信我抽你。”

“啪,”

沈诺一巴掌先扇了过去,

“我才应该抽你,自私自利,懒惰又废,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你敢打我?我长这么大,从没谁敢打过我,”

沈峰没说错,小时候同村的和沈峰同龄的孩子要动他一下,被李兰清看见了,

李兰清就跑到人家去哭丧,哭他个三天三夜,

人家家长不打的自家孩子浑身是伤,她不带停。

大家都怕了,就连老师也是,沈峰就算在调皮,老师也只敢罚个站,根本不敢体罚。

“你敢打我,亲姐我都不认了,你今天死定了。”

“啊……”

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沈诺一个下体踢踢的哇哇乱叫,疼的腰都直不起来。

“老公,你没事吧?”

王花瞪着沈诺,

“你敢打我男人,你凭什么打我男人。”

“我不只打你男人,我还打你呢,”

沈诺又一巴掌朝王花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