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虎长老,拳就是权!

“白虎堂上官长老?”

“莫非是上官云?”

此刻。

朱厚熜的眼眸中,骤然升起一道神光。

单凭日月神教这四个字。

就足以让他心中思绪万千。

他来到此世十二载,也曾让人打听过是否有江湖草莽之事。

但一直未曾有什么结果。

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就是穿越到了朴实无华的大明朝。

可是,现在!

这日月神教四个字,好似一颗石子,投入那平静的湖水当中,却是掀起了无尽波澜。

这意味着,眼下,他所处的时代,基本上可以肯定是笑傲江湖的时代。

前世,他也是一个武侠迷。

虽然,在金老爷子的笔下,笑傲江湖的时代并未明确表述而出。

但大多数武侠迷,都已经能够确定,笑傲江湖的时代,就是明朝中叶之后。

如果说之前,他还为将来登上帝位忧心忡忡。

那么,从现在起,摆在他那漫漫前路的无尽迷雾,似乎出现了一抹光亮!

武侠世界!

拳就是权!

只要自己的武学造诣足够高,即便是坐上了那帝位,也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不怕被人暗害而亡。

到时候,扫清朝堂阻碍,平北虏,踏南倭,中兴大明,未尝不可。

朱厚熜脑海之中,思绪万千。

已经在谋划如何踏上武道修行之路。

他从六岁起,便跟着王佐打磨身体。

但基本都是外家横练的路子,基本上是泡些药浴,扎些马步,处于锻炼身体的层次。

尤其是前几年,他年纪尚小也不敢猛练,否则会把身子骨练坏。

习武讲究张弛有度,外家横练也不是谁都能练出水准的。

王佐是天生神力,天生的横练奇才。

无论他朱厚熜还是陆炳,在这方面,都无法和王佐相提并论。

朱厚熜收敛心神。

吕芳自小跟着朱厚熜,已经瞧出了朱厚熜的些许异样。

他压低声音,朝着朱厚熜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朱厚熜朝着那码头上望去。

只见那为首的虬髯大汉,朝着一旁的长脸男子略显不满的看去。

“马七。”

“我的身份不便招摇。”

“你赶紧处理了这麻烦。”

“与我找个僻静之地。”

“若是误了我教大事,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那长脸男子一听,当即面色一凛。

“请上官长老稍候。”

随即。

那长脸男子当即将那李三招来。

“混账东西。”

“还不赶紧给那些水脚补了日头钱,别让他们在这儿闹事,惹人眼球。”

李三一听,顿时有些急了。

“七爷……那可是……”

啪!

只见长脸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

当即便有清晰可见的五道手指印出现在了李三的左脸之上。

“还不赶紧去!”

长脸男子色厉内荏。

李三不敢再多言,急忙捂着脸,去招呼人给那些水脚补日头钱去了。

很快。

码头上的人,便已经散去了许多。

长脸男子暗松一口气,朝着那虬髯大汉赔笑道:“上官长老,我有一处宅院,颇为清静,还请长老移步。”

虬髯大汉冷漠的点点头。

“还不赶紧带路。”

长脸男子当即抬步,引着虬髯大汉,朝着码头街而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米糕摊子前。

朱厚熜朝着吕芳说道:“吕芳,你去查一查那黑披风男子的底细。”

吕芳当即起身,小跑着去了。

别看吕芳年少,但是行事手段,却是颇为老练。

在安陆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边。

兴王府虽然和地方上的人交集不深。

但天潢贵胄,终究不是凡人百姓可比。

在很多事情上,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特权。

别说是寻常百姓,便是像码头帮这样的地头蛇,也不敢得罪王府。

所以,让吕芳打听这点事,并不难。

毕竟,人已经出现在了安陆县的地界。

在王娘子这里吃了肚圆儿。

陆炳给王娘子扔下一两银子,三人方才离去。

待三人走了。

王娘子的婆婆恰巧从那边的后门出来,顺势上前去收碗筷。

看到桌上的一两银子,忍不住念叨起来。

“慧娘。”

“你瞧,这银子是不是给多了?”

“是哪家的客人,下次来可得给人家算上,咱可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王娘子见状,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娘,是那位朱仙公子的,我记着呢。”

王娘子的婆婆听了,颇为感慨的说道:“那位朱仙公子,可真是个好人啊。”

“每次来吃咱家的米糕,都要多掏银子。”

王娘子道:“娘,世上终归还是好人多。”

可别小瞧了这一两银子。

眼下猪肉每斤也不过七八文钱,鱼虾每斤也不过四五文。

数口之家,每日大肉,也不过才耗费二三钱银子。

一般的小户人家,肩挑步担之流,每日赚上二三十文,也能过上一日。

到了晚上,还能吃些酒,醉醺醺的与人说些笑话,唱唱吴歌,听听说书。

一两银子大抵就是一千文。

像王娘子这样小本买卖,想要赚这一两银子,生意好也得七八日。

暂不管王娘子和她婆婆这边。

话分两头。

且说朱厚熜三人走街过巷,许久未曾出门。

朱厚熜兴致不低,在街市上逛了一圈,方才回府。

傍晚时分。

王府后院。

朱厚熜坐在园子里的水池畔,正听着吕芳的汇报。

“主子。”

“奴才从码头帮的人口中探听到,今早在码头上,与元六、马七一起下船的那人,不是本地的。”

“而是前几日,才到了安陆。”

“元六、马七这二人素来不对付,但是,却都已经被那人收拢在麾下。”

“据说,那人乃是什么日月神教的长老,唤作上官云。”

朱厚熜道:“可否探听到那上官云到安陆来作甚。”

吕芳道:“这个奴才问的那人就不知了,那上官云颇为神秘。”

“据说,来头不小,是江湖上的厉害角色。”

“那什么日月神教,似乎还有一个教主,姓任。”

“奴才问的那人,听上官云在酒席间说酒话,好似提到过那什么任教主法驾嵩山,覆灭五岳,指日可待。”

“还有什么五岳剑派左冷禅之流,不过尔尔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