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掌明被冰雪柔那寒芒闪烁、锋利无比的短刀,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丹田。刹那间,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身体,又似有滚烫的岩浆在体内肆虐,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响彻囚牢的惨叫。那声音中满是痛苦、愤怒与不甘,在这狭小而阴暗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在这一声声惨叫的间隙,他咬牙切齿,用那充满怨毒的声音喊道:“你这个心如蛇蝎的贱人,竟敢如此狠心歹毒地捅穿我的丹田,彻底毁掉我苦心追求多年的仙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愤怒到了极点,伸长了脖子,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血丝,恶狠狠地向着冰雪柔嘶吼着,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冰雪柔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方掌明那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狰狞可怖的样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愧疚。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中紧握着的短刀,紧接着,她快步上前一步,扬起手,左右开弓,以极快的速度给了方掌明两个响亮至极的耳光。那清脆的耳光声在囚牢中格外刺耳,仿佛是对方掌明的一种嘲讽。
冰雪柔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说道:“你不是曾经信誓旦旦、深情款款地说愿意为我付出自己的一切吗?如今不过是受了这点伤,何必如此恼怒!难道你之前的那些誓言,都只是骗人的鬼话吗?”说着,她不紧不慢地俯下身,将那把沾满鲜血的短刀从方掌明的身体中缓缓拔出,每拔出一分,鲜血就如喷泉一般涌出一分,顺着刀刃不断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然后,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粉,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做作。她面容柔和,装出一副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样子,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温柔地说道:“陛下,还疼吗?我这样做,真的只是出于无奈。我太爱你了,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如果你真的长生不老,我害怕你会经不住外面的诱惑,会变心,会不再属于我,会抛弃我。”
方掌明内心此时一片死寂,如同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充满了对未来的绝望与无奈。他苦心修炼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得道成仙,可如今这一切都被冰雪柔毁于一旦。然而,当他看到冰雪柔那装出来的深情模样,心中的怨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骤然升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但他深知,此时不能轻举妄动,为了将来能够更好地报复冰雪柔,他强忍住心中如火山喷发般的怒火,脸上也装出一副爱意浓浓的样子,眼中满是温柔,柔声说道:“我的皇后,既然我已无法得道成仙,如今已然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我也不再有其他的奢望了。我决定和你找个偏僻无人、与世隔绝的地方,找一处宁静的小院,种上几亩薄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好生活,共度余生。”
冰雪柔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个灿烂却又有些虚假的笑容。她温柔地给方掌明上药,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最珍贵的宝物,一边上药一边还轻轻吹着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方掌明的痛苦。同时,她口中不断地说着一些充满爱意的情话,那声音娇柔婉转,试图让方掌明感受到她的“真情”。
方掌明也配合地回应着,说着那些肉麻至极的话,眼神中还时不时流露出一丝深情的模样,试图迷惑冰雪柔。在一旁的莫云,看着刚才还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你死我活的样子,现在又变成一幅爱的死去活来、如胶似漆的模样,心中突然充满了寒意,感觉这两个人就像是两个发了疯的怪物,让人毛骨悚然。
莫云不由得往角落里缩了一缩,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他安静地呆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没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引起冰雪柔的注意。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惹恼了冰雪柔,她很可能也会给自己来一刀,到那时自己的仙路就彻底断了,估计自己也要像个疯子一样崩溃掉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冰雪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准时回来给方掌明换药治疗伤口。每次她都会带着精心准备的药和一些生活用品,步伐轻盈地走进囚牢。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方掌明是她最心爱的人。在换药的时候,她会仔细地观察方掌明伤口的愈合情况,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再轻轻地撒上药物。因此,方掌明的气色渐渐好了不少,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也有了一丝红润。
虽然冰雪柔仍然没有将方掌明放下来,但她的神态和动作上算是柔和了许多。她时不时地和方掌明说着情话,那些话就像蜜一样甜,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方掌明也热情地回应着,吃着冰雪柔亲自喂的饭,每一口都吃得很慢,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份“爱意”。表现得极为配合,就像一个温顺的绵羊。
这段时间,他也不理莫云,但也没少莫云的吃穿。他会让人按时给莫云送来热气腾腾的饭菜,饭菜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也还算可口。甚至还让人给莫云打洗澡水,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就是每天都要逼莫云服用禁锢修为的药,每次都会看着莫云把药喝下去,才会放心地离开。
莫云看着方掌明和冰雪柔之间的互动,感觉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牢里,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冰雪柔终于让人把方掌明放了下来。方掌明刚被放下来的时候,身体还有些虚弱,脚步也有些踉跄,但他还是努力地站稳了身子。他身上的伤也治疗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但身上和莫云一样绑着铁链,那铁链冰冷沉重,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方掌明和莫云身上的铁链比较短,使得两人相隔一米多的距离便可以坐在一起说话。然而,这段时间莫云总感觉气氛不对,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诡异。他吃过饭就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对于方掌明和冰雪柔的事情一概不闻不问。他就像一尊雕塑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方掌明则觉得冰雪柔还是对自己有感情的,还是舍不得自己的。他看着冰雪柔每天精心照顾自己的样子,心中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丝错觉。不过他在心中暗自发誓,只要自己有机会出去,一定要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不知什么时候,冰雪柔精心打扮了一番,拿着两份饭菜走了进来。她的步伐轻盈优雅,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将饭菜递给了方掌明和莫云,温柔地说道:“你们吃饭吧。”莫云和方掌明接过饭菜,默默地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冰雪柔突然站到莫云和方掌明的面前,手臂优雅地展开,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她在两人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问道:“你们看看我今日好看吗?”
两人闻言,抬头看向冰雪柔,发现今日的冰雪柔,脸部化了极为精致的妆容。她的眉毛精心修饰,如同弯弯的柳叶般柔美,眼睛明亮而有神,仿佛藏着无数深不可测的秘密,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嘴唇涂抹着鲜艳的口红,色泽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散发着迷人的气息。那妆容既不显得妖艳,也不显得俗气,反而妩媚中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她身上穿着一身华贵的大红色衣裳,那衣裳质地极为精良,触感柔软细腻,上面绣着精美绝伦的花纹,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出匠心独运。在灯光的照耀下,衣裳上的花纹闪闪发光,仿佛点缀着无数璀璨的星辰。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绝美,宛如天仙下凡,气质超凡脱俗,令人不禁眼前一亮,心生赞叹。她的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方掌明忍不住问道:“爱妃,今日这样的打扮,准备干什么?”冰雪柔温柔地答道:“陛下,今日我决定再嫁给你一次,让我们的感情重新焕发活力,就像当初我们相识相恋时那样甜蜜美好!让云爱卿当见证人,然后我把你们都放了!你看可好?”方掌明看着端庄妩媚、绝美诱人的皇后冰雪柔,内心不由得火热起来,连忙点头说道:“行啊!能再次与爱妃举行婚礼,实乃我此生之幸事。”
冰雪柔闻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大红布盖在头上,那红布鲜艳夺目,就像燃烧的火焰。然后和方掌明面对莫云,让莫云主持这场只有三人的诡异婚礼。莫云内心觉得不对劲,总感觉这其中隐藏着什么阴谋,但还是硬着头皮主持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话语也说得有些结巴,在这狭小而又压抑的囚牢里,这场婚礼显得格外的诡异和滑稽。
当婚礼仪式主持完毕后,方掌明迫不及待地揭开了冰雪柔的盖头。看着冰雪柔那绝美的容颜,他仿佛被勾走了魂儿一般,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他的双手紧紧地搂着冰雪柔的腰,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的神情,甚至不顾莫云在场就要亲吻。
然而,冰雪柔以迅捷如箭的步伐,轻盈地脱离了方掌明那温暖的怀抱,随即转过身来,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凝视着他,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深情地说道:“陛下,请您不必惊慌!接下来的入洞房仪式,我会让陛下您尽情地欣赏到我的精湛技艺与绝世美貌。现在,请您先放下心中的焦急,陪我说说话吧!”话音刚落,冰雪柔便与方掌明并肩站立,两人之间的气氛温馨而和谐。她继续用那柔和而甜美的声音与方掌明交谈着,言谈间充满了柔情蜜意,时不时还会从她那樱桃小口中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仿佛春风拂过湖面,荡漾起层层涟漪,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