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到寨子
- 生万物:我封大脚是内娱梁宽植
- 作家8hxpFx
- 1988字
- 2025-09-02 23:24:29
风雪越下越急,天牛庙村的空气里,除了寒冷,还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慌乱。
宁可金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沿着马蹄印追出村子,没走多远,就被一队人拦在了山脚下——马子的二当家,正叼着烟卷,靠在一棵枯树上,身后跟着十几个举着刀的弟兄,眼神凶得像饿狼。
“宁大少爷,追这么紧,是想抢老子的买卖?”
“再往前一步,可就别怪我们刀不长眼。”二当家吐掉烟蒂,用脚碾了碾,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家妹子现在在山上好好待着呢,想让她活着回来也容易——天亮前,送五千大洋到山神庙,少一个子儿,或者敢报官,你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你敢!”宁可金拔枪就要上前,却被二当家一枪打在脚边的石头上,火星溅了他一裤腿。“怎么?宁大少爷想当新娘子,替她受着?”二当家的嘲讽引得马子们一阵哄笑。
二当家又说“那小媳妇儿现在已经到山上寨子里了,钱不到位,我们就把她开了包,让兄弟们都乐呵乐呵!”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宁可金心上。
他看着二当家那副嚣张的模样,看着那些汉子手里闪着寒光的刀,知道再争辩也没用,只能咬着牙往回走——他得赶紧回村,跟爹商量凑钱的事。
往回走的路上,宁可金忽然听见路边的草丛里有动静。
“谁?”他端起枪喝问,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钻了出来——是大脚。
“宁大少爷,我听说秀秀被绑了的事儿了,我知道马子的老巢在哪儿!”
宁可金猛地抬起头:“真的?那咱赶紧带人去抢!”
“不行!”大脚拦住他,“马子人多,带太多人去肯定会被发现。”
“我带你和两个手脚利索的兄弟摸进去,先把秀秀救出来。”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再派个兄弟回去报信,让你爹赶紧凑钱,实在不行,也能给我们打个掩护。”
宁可金一拍大腿:“好主意!”当即挑了两个最得力的兄弟,又让剩下的人赶紧回村找宁学祥,自己则跟着大脚往山寨方向摸去。
此时的宁家,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宁学祥扛着空了的木框子,刚从佃户家回来,一进门就听说绣绣被马子掳走了,手里的木框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喜粿子撒了一地。他踉跄着冲进院子,扶着门框,声音嘶哑地喊:“绣绣!我的绣绣!”
绣绣娘被仆人扶着,哭得浑身发抖,见宁学祥回来,立刻扑上去,抓住他的胳膊:“他爹!你快想想办法啊!秀秀被马子绑走了,他们要五千大洋赎金,你快拿钱去赎她啊!”
旁边的宁苏苏还在哭,断断续续地说:“爹……姐姐……姐姐会没事的吧?”
宁学祥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五……五千大洋?”他这辈子虽然攒了些家底,可五千大洋对他来说,几乎是全部的积蓄,甚至还要变卖田地才能凑够。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绣绣娘又哭着说:“秀秀要是在马子窝过一夜,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宁学祥头上。他心里盘算了起来:绣绣要是真被马子糟蹋了,就算赎回来,费家也肯定不会再要她,到时候他这门风光的亲事就黄了。
而且五千大洋,还要卖地,他这一辈子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他越想越慌,脚步踉跄着往后退,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雪水渗进棉袍,冰凉刺骨,可他却感觉不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五千大洋,太多了,太多了……
没过多久,费左氏也来了。
她没穿平日里的缎面袄子,而是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头发也简单挽了个髻,看起来倒像是个普通的富农妇。
她是通过郭龟腰知道绣绣被绑的事,一听说就赶紧往宁家赶——她还指望绣绣给费家生儿子呢,可不能让绣绣出事。
“亲家,你们别慌。”费左氏走进院子,看着乱作一团的宁家人,沉声道,“马子要五千大洋,咱们可以凑一凑。我费家出s点,剩下的,跟村里的富户借点印子钱,或者用地契做抵押,先把秀秀赎回来再说。”
绣绣娘一听,赶紧拉着费左氏的手:“左氏妹子,你真是个好人!他爹,你听到了吗?咱们凑钱,把秀秀赎回来啊!”
可宁学祥却低着头,半天没说话。他心里早就打了退堂鼓——五千大洋,就算凑够了,绣绣要是被糟蹋了,也是白费功夫;
要是凑不够,他还得欠一屁股债。他沉默了半天,才小声说:“五千大洋……太多了,凑……凑不出来啊。”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绣绣娘不敢相信地看着宁学祥:“宁学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学祥避开绣绣娘的眼神,往屋里走:“我累了,我得歇歇。”他的背影,在风雪里显得格外冷漠。
秀秀娘听着这话,当场就哭了:“你这没良心的!秀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屋里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争吵声混在一起。
没人知道,此刻的封大脚,已经带着宁可金悄摸摸地摸到了马子山上的寨子。
山路上的雪很深,他们的鞋子早就湿透了,冻得脚趾发麻,可半点没停。
沿着山壁,慢慢爬到寨子后面的一棵大树上,透过树枝的缝隙,几人还能看到寨子里的情况。
寨子外围就两个岗哨,正缩着脖子烤火,嘴里还哼着荤段子。
封大脚紧紧攥着手里的短刀——这是他从家里带来的,磨得锃亮。
他知道,寨子里肯定有很多马子,硬闯肯定不行,得等晚上,等他们放松警惕了,再想办法把绣绣救出来。
他们几个趴在树上,眼睛死死盯着寨子的大门。
风雪还在继续,山上的风更冷,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