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代性的纷争与沉默:中国文学期刊中的法国文学(1917—1937)
- 杨振
- 1254字
- 2025-03-28 16:30:23
戏剧与其他体裁文学作品翻译
1919年,笔者所见中国现代文学期刊首次翻译法国戏剧作品。总体而言,这一时期对法国戏剧的关注较为持续。除1920和1925年外,每年均有一定数量法国戏剧作品被翻译。截至1937年,共有30位法国戏剧家被翻译,其中可以确证身份者22人。莫里哀是其中唯一一位十九世纪以前作家,也是剧目被翻译最多的作家。1921年、1923年、1929年、1930年、1933年和1934年,莫里哀如下八部作品被翻译:L’Avare(今译《悭吝人》)、Le Mariage forcé[27](直译为《迫婚》)、Le Malade imaginaire[28](意译为《没病找病》)、Le Médecin malgré lui(意译为《冒牌医生》)、Tartuffe ou l’imposteur(今译《伪君子》)、Dom Juan ou le festin de pierre(直译为《唐璜或石像的盛宴》)、Le Misanthrope ou l’atrabilaire amoureux(今译《愤世嫉俗》)和George Dandin ou le mari confondu(今译《乔治·唐丹或受气的丈夫》)。从译作发表年份看,20—30年代,中国现代文学期刊对莫里哀的关注较为持续。
相比之下,法国寓言翻译时间段较集中。除1937年有一则被改译的拉封丹(Jean de La Fontaine)寓言发表外,其作品翻译全部集中于1923年和1927年。
1917年尚只有小说、诗歌和戏剧三种体裁的作品被翻译,1923年起,译作体裁多元性开始显现,一直持续至1937年。1923年,除小说、诗歌和戏剧外,还有罗曼·罗兰的《悲多汶传序文》、国际歌歌词和欧也妮·德·盖兰(Eugénie de Guérin)的一则日记被翻译。1937年新译的法国文学作品包括小说、诗歌、戏剧、通信、随笔、游记和批评等。
我们从上述分析中得出以下结论:
1.从所译作家类型及其所属时代的多元性看,1917—1937年,中国现代文学期刊对法国文学的翻译既具有全面性,也具有明显的倾向性。十九和二十世纪法国作家、小说和诗歌,特别是莫泊桑的短篇小说和波德莱尔的诗备受重视。
2.1923年起,法国文学在中国现代文学期刊中的译介在多个层面上呈现出稳定性:每年所译作家数量、每年翻译的非十九、二十世纪法国作家数量、对象征主义和浪漫主义诗人的关注、所译文学体裁的多元性、20与30年代各自所译诗歌总量等。
3.根据各种数据,我们可以在1917—1937年区分出几个时间节点:
——1917—1922年是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翻译法国文学的摸索期。这一时期每年所译作家、作品数量均不高,所译作品体裁也局限于小说、诗歌和戏剧。
——1923年是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翻译法国文学成熟期的开端。这一年所译作家作品数量明显增加,所译法国短篇小说数量达到整个时期最高峰,所译作品体裁首次呈现出多元性。
——1925年是整个时期法国文学翻译的第一个高峰。这一年所译作品总量、所译诗人数量和诗作数量均达到21年中最高峰。
——1929年是整个时期法国文学翻译的另一个高峰。这一年所译作家数量和波德莱尔诗作数量均达到21年间最高点,所译所有作品数量也达到高点。
——1934年,中国现代文学期刊对法国文学的翻译开始呈现颓势。相比往年,这一年所译小说家和小说作品数量均开始明显减少。
——1935年是整个时期法国文学翻译的最后一个高峰。这一年所译法国文学作品,特别是所译法国短篇小说数量,达到三十年代的最高点。
——1936年起,中国现代文学期刊所译法国诗人数量明显减少。1937年,中国现代文学期刊所译法国文学作品数量明显减少,其中短篇小说翻译数量回落至1921年以前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