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破晓,特罗斯基的大小道路便扬起了尘土。
塞米村的空地上挤满拖家带口的村民,背着麦酒的小贩、提着奶酪的农妇,连附近的修士都出来看热闹。
毕竟今儿个可是本地区有史以来的第一场拳击比赛。
据传这个给冠军准备了一百格罗申的奖金,更有塞米爵士亲自颁发的勋章。
抵达塞米的人群无不爆发出阵阵的惊叹。迎宾的彩门,整洁的场地,五彩的旗帜,还有那一排排观礼台,短短几日塞米竟然焕然一新!
不远处的舞台上,两名吟游诗人正用鲁特琴弹奏欢快的舞曲,一名小丑踩着高跷抛洒彩色纸带,逗得围观的姑娘们咯咯直笑。
磨坊的工人们早早就来到了塞米,毕竟已经见识过卡蓬大人的实力,大家都信心十足。
磨坊主格雷泽自然也在其中,他今天穿戴整齐,带着鼓囊的钱包准备一雪前耻,连本带利赢回来。
“嘿,那个卖苹果酒的!“他突然转向货摊,“给我来一杯,记在莱昂先生账上!”
彩门另一侧,亨利正带着工人们对场地做最后的检查。这次他并没有报名参赛,而是作为主办方的负责人对场地进行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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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起,突然传来一声号响,打断了人们的交谈
只见一位身着绿白相间侍从服的年轻人跃上擂台,手持木杖敲击地面三声:“肃静!肃静!有请我们慷慨的主办人,塞米的领主,扬・塞米爵士登台致辞!“
侍从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是一排长号吹响,显得庄重无比。
塞米爵士身着锦袍,红光满面地走来,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他登上擂台向四方观众挥手致意,台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
“尊敬的皇家总管乌尔里希大人,尊敬的执政官瑟鲁什大人,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以及我最亲爱的塞米子民!”老爵士今天声若洪钟,“今日,我们以圣母玛利亚之名,为祝福我儿的婚礼举办了这场盛会。我们欢迎来自各地的选手,希望各位能在这里的擂台上赢得勇士的荣誉。并且今天的最强者将会获得一百格罗申的大奖,并且还将获得象征胜利的勇士的勋章!”
听闻大奖,人群再次传来一阵欢呼
管家乌尔里希也来到了现场,当叫到他名字的时候起身向观众致意。
计划失败让他折损了不少手下,派人善后毁灭证据又花费了不少钱,更重要的是这下没得拿捏塞米了,梦想中的土地泡汤了,此刻早已怒火中烧。
今天来到这里正是为了看看究竟是谁破坏了自己的计划,顺便带来了自己的选手杀一杀塞米的威风,他已经想好了一个完美的计策让塞米颜面尽失。
“可恶的家伙,早晚让你好看。。。”乌尔里希眯起眼,盯着擂台后方忙碌的林远。经过打探他已经知晓了塞米幕后的主导人,以及在挫败自己劫持计划的正是林远。
但很快,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日他带来的拳手,可是花大价钱从波兰请来的勇士,那铁塔般的身躯足以碾平塞米所有骄傲。
待他的勇士赢得胜利时,他倒要看看塞米这些人还能否笑得这般得意。
“到时候你们会知道权力究竟掌握在谁的手中!”
塞米爵士的致辞结束,擂台赛正式开始。
伴随着又一阵铜锣与长号,八位选手陆续登台。当乌尔里希的勇士故意脱去上衣,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离得近的观众见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比赛采用锦标赛的形式,两两一组,直至决出最后的冠军。
比赛还没开始底下的盘口就已经开启了,既能押注单局胜负也能直接梭哈最终的冠军。
观赛者都热情高涨纷纷押注自己看好的选手。还有一些则押住自己熟悉的选手。
作为主办方,这盘口自然是以塞米领主的名义开的,至于这幕后的实控人自然是林远。
第一局!塞米的斗士卡蓬大人,对阵塞米磨坊的雇工威拉!
台下的赌局早已热火朝天。磨坊主克雷泽挤在人群最前排,掏出一个硕大的口袋,扯着嗓子朝庄家喊:“押磨坊工人威拉!我押四百格罗申!”豪横的手笔引来台下一阵惊呼!
磨坊主克雷泽和工人们早就等不及了,对于这毫无悬念的较量大家作为知情人很清楚应该怎么下注。这次磨坊主克雷泽准备了四百格罗申,只为一雪前耻!
“哼,今天我要连本带利的赢回来!”克雷泽心中冷笑。
“克雷泽老爷好气魄!“记录员接过钱袋完成清点之后,高声宣布:“磨坊主克雷泽大人押注四百格罗申!”又引来人群一阵惊呼。
“这个磨坊主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听说这个卡蓬前几天特地去磨坊那边跟他们练过,被痛打了一顿!”“原来如此,我们也跟注!”
顿时,场下一群人叫嚷着要给下注磨坊工人下注。
场后,卡蓬正做着最后的登台准备,此刻听到对手获得了重注,而自己只有寥寥无几脸上有点挂不住,冲着一旁的林远喊道:“岂有此理!莱昂兄弟,把我的钱全押上!我今天一定要让这帮小子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上次,那纯属意外!”
“不冷静冷静?我看那个人挺能打的”
“兄弟不要长他人志气!”
“兄长你确定?”“哼,打不赢我跟他姓!”
“好,痛快!我再给兄长加个注。”
林远来到台前,拿出一袋银币,啪的一声放到桌上。“为塞米的斗士卡蓬下注两百格罗申!”
话音未落又一袋更大的钱袋被扔到了桌上:“再为塞米的斗士卡蓬跟注四百格罗申!”
豪横的手笔再次引来人群的惊呼。
号声一响擂台赛开始,卡蓬摆了个炫酷的姿势跳上擂台,随即开始了教科书般的表演,引得女观众们阵阵欢呼。
他故意露出空门,在对手拳头即将击中面门时突然侧身,却用一个扫腿搬倒对方。
“怎么可能?”雇工威拉对于卡蓬的动作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变得......”
“哼你不懂,以前我就是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