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
“没错,是不是有人得罪了莱昂先生?”听到莱昂真有难处,两个侍卫连忙表态。
这两名侍卫果然是老油条,精明过人。二人一唱一和,表面上仗义表态,实则暗中试探。倘若林远真有什么触碰底线的请求,恐怕二人的态度瞬时就变了。
果然只靠几壶酒搞不定啊,不过也无所谓。
林远佯装醉态,爽朗一笑道:“多谢两位兄弟美意,只是莱昂初来乍到,并无什么仇人。”
“在下只是有点小事情需要二位帮忙。”
“莱昂先生尽管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找兄弟们借一副卫士甲。”
“莱昂先生,您这一身锦袍可比我们这一身高贵多了,您要这个干什么?”
“嗨,还不是兄弟今天吃了瘪,某个女士非要搞些情趣.......”林远说着指了指楼上。
“原来如此,只不过......可能不太好办呀。”二人说着对视了一眼。
“嗨,不消兄弟为难,我就临时借一天,用完立马还给兄弟。有个罩袍,有个头盔就行。若是能再搞个臂甲就更像模像样了!!”
“不用武器?”
“嗨,要武器干什么,兄弟我自带了武器!”林远说着挺了挺小腹.......
“唉对了,二位兄弟不要见怪。做兄弟的一点心意,不能让二位白干”
醉眼朦胧的林远,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大把格罗申,摆在木桌上。
银币洒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足足有四十余枚!这简直让两个侍卫看花了眼,哪怕是一人一半,也比他俩一个月的工资还多了!更何况那个该死的管家最近总是莫名的克扣工资,让兄弟们最近都紧巴巴的!
银币之下,众生平等!
两个侍卫立马将格罗申收了起来,生怕林远反悔!
“莱昂先生太见外了!不就是找一身盔甲吗,掏什么钱啊!”
“就是就是!”
“一身盔甲小意思,我兄弟二人绝对从头到脚给你完完整整搞一套!”
“对对,一定给您挑一套崭新的!”
“那个你在这陪莱昂先生继续喝,我去去就来!”
“兄弟不要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那卫兵放下酒杯头也不回一溜烟的就朝营房跑去,生怕林远酒醒了之后反悔.......
普通士兵的盔甲由各自领主出资提供。由于领主之间的财力差距很大,因此装备配置的水平也各不相同。
但通常来说都是些简单实用的物件,跟贵族的家传盔甲没法比,值不了多少钱。
这些东西在营房和军械库内到处都是,不是战时状态,清点的也不频繁,对于卫兵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林远只要盔甲不要武器,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再说了,四十格罗申是什么概念?就算出点乱子又能怎样,俗话说给多少工资出多少力,谁让管家整天克扣拖欠大伙的工资。
兄弟们巴不得出点什么事情,让该死的管家滚蛋。
不消两杯酒的功夫,那卫兵便提着一个口袋回来了。
林远打开一看,果然如他所言,从头到脚一应俱全,油光锃亮。
“嘿嘿,莱昂先生,您尽管拿去用,一时半会不会检查库存,估计两三天内没啥问题。”
“对对,这两天还是我俩夜班,您用完回头给我俩拿回来就行!”
“哎呀,怎么能让莱昂先生亲自送来呢?当然是莱昂先生用完,知会一声,咱俩过去取啦!”
“对对,我们去取!”
目的达到,林远提着卫兵递来的麻袋,哼着歌回到房间。
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快天亮了,床上的女士依旧在熟睡。
林远放下东西,眉头微皱,在房间内转了一圈。
搞不好天亮就要交房了,明天还要见机行事,完全不睡肯定是不行。
至于这躺椅,实在不太舒服。习惯了二十一世纪人体工学椅的林远,若能适应这张椅子,也不至于刚才出去溜达了。
困意袭来,那张双人床此刻显得无比的诱人......
算了,酒精的作用下林远心一横,老子的床老子凭啥不睡!
当即不再纠结,掀开被子和衣而卧。
不就是同床共枕吗,怕什么,老子问心无愧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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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美丽的清晨,可今天的管家乌尔里希大人的心情却并不美丽。
昨天一整天波兰人都没回来!
行动的结果如何,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塞米的那个小子究竟还活没活着?这些问题困扰着上了年纪的老管家,导致他一宿没睡好。
所以天刚刚亮,乌尔里希就迫不及待的跳下床,叫来了自己的手下,询问情况。
“波兰人昨晚回来了吗?”管家迫不及待的开口。
“抱歉大人,目前并没有任何消息。”手下低着头,仿佛做了错事一般。毕竟这位管家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乖戾,现在心情不好,稍不小心就会迁怒于自己。
“混账东西,那个该死的波兰佬究竟死哪去了!”乌尔里希怒气迸发,丝毫不再顾及自己的仪态。
“还有你们这群废物!”管家说着拿起酒杯砸向了手下,“盯个人都盯不紧!这么大个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你派去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你手底下的卫兵不是整天闲逛,无所事事吗?还不把那群懒汉叫起来,让他们出去找!”
手下战战兢兢,仓促的行了一礼,逃跑般的转身离去。
摔打物品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女仆,不消管家开口,连忙推门进来收拾残局。
管家喘着粗气,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葡萄酒,自顾自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杯中鲜红的液体仍在地上流淌,女仆拿着抹布尽力的在清理
而管家仿佛对此视而不见,仍旧毫无顾忌地踩来踩去。
地板上的红酒被踩的到处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女仆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皱眉。
“来人!”乌尔里希呼吸稍缓,端着酒杯站在窗边。
“有何吩咐,尊贵的大人?”一位年轻的侍者推门而入,找了个干净的地面行了一礼。
“告诉地牢和行刑人,让他们做好准备,今天中午我亲自宣判并监督执行绞刑!”
先宰了这两个,剩下一个能翻出来什么浪花来?乌尔里希嘴角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