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刀练百遍,其意自现
- 从选择养身桩修炼方式开始横推
- 蟹粉捞面
- 2102字
- 2025-03-20 16:00:04
【一、按部就班习练破烂。】
【二、只练刀法,不行内息,刀练百遍,其意自现。】
【三、逆转行气路线,或许会是一门不错的武学。】
【可用选择次数:二】
水墨字组成的选项漂浮在宁源眼前。
第一个选项首先被排除。
摆明了有问题的刀法再去练它,那就是蠢。
暂时没有做出选择,而是翻开燎原刀法第一式的抄录本。
书页不多,寥寥十数页。
前半部分是内息运转的法门,后半部分则是出刀要诀。
思考良久,宁源还是决定选‘二’。
第三个选项或许也是一条出路,但却并不保险。
逆转行气路线,若是将燎原刀法由火转水,那也无法劈开藤球,最终还是不能加入衙门。
【刀练百遍,其意自现。唯有持之以恒,方能一窥大道。】
随着选择的确定,水墨字忽地收缩成一团。
下一刻,一个墨色小人自黑墨中跃出。
手中持刀,在宁源的眼前将刀法舞的虎虎生风。收势之后,刀尖便有水墨挥洒而出。
紧接着便又有一人跃出,再次舞刀。
燎原刀法第一式共八刀,眼前便有八个小人。
直到八个墨色小人全部收势,宁源已经第一式的刀法熟记于心。
看来这是选择面板的新用法。
这一次的选择,并没有提供增益,而是将刀法一刀刀在眼前演练。
这比翻看书页按图索骥,要清晰明了的多。
挥散眼前的水墨,宁源直接推门而出。
按照宁源观看墨色小人舞刀的时间来算,若要刀练百遍,时间上有些紧迫。
一出门,便看到高盛正在院中溜达,一脸散漫,完全没有着急的迹象。
结合这错版的刀法,不用想也知道,高盛恐怕和刘县令又有什么腌臜之事。
“小子,你若现在弃考离去,这钱便是你的了。”
高盛见宁源走出屋门,当即从怀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迎了上去。
这一叠银票已是他身上最后的库存了。
粗略看下来,每张面额一百两,恐怕有五六千两之多。
哪怕已经有了刘县令的保证,高盛还是想用银票打发走宁源,以保万无一失。
宁源看了眼银票,没有说话,径直越过高盛。
选择面板在身,这些银两他还真看不上。
“小子,别给脸不要。莫要以为你入了境就有骨头,这名额小爷要定了。”
高盛在宁源的身后提高声音,心中一股火冒起,指节捏的发白。
在整个渠阳县乃至邻县,都没有听过宁源这号人。
山野村夫,也配与小爷争抢正役名额?
没有理会高盛,宁源在院中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柄制式长刀。
这宅子的大院里摆的不是花草盆栽,而是满满当当的武器架,十八般武器应有尽有。
长刀也是大临朝廷的制式武器,衙门武者巡街所配。
宁源隔空朝着高盛挥出一刀。
唰。
气血中腾起气力,这一刀破空声极大,吓得高盛一连后退两步,手中银票散落一地。
“你这样的人,入了衙门,如何保卫渠阳百姓?”宁源收刀,冷冷看着高盛。
这高盛一看便是自小用宝药养起来的武者。
宝药宁源这一年多也吃过不少,但一直苦于没有功法修行,无法踏入武者的行列。
宝药的功效也仅仅被他用来强身健体。
“你...”高盛被问得一时语塞,慌忙捡起洒落在地上银票,边退心中边暗道:“等刘叔把总纲给了我,明日午时,让少爷把你的脸打烂。”
高盛走后,宁源没有停歇,站到院子的中央,开始练刀。
根据水墨小人的行刀路线,晦涩地练了一次。
第一次完整的练下来,对比起水墨小人,时间花费了将近一倍。
忽地眼前出现一个持刀站立不动的水墨小人,头上还有一个大大的‘丁’字。
宁源失笑暗道:“这是说我练的不行吗?”
这练刀竟然还有评级?
挥散眼前的水墨小人,再次按照刀法习练。
这一次,时间有所减少,但减少的并不多。
水墨小人再次出现,头上还有一个‘丁’字。
三遍...四遍...十一遍...一连耍了十一遍燎原刀法。
第十一遍时,在时间上勉强可以追上墨色小人的刀法动作。
眼前汇聚的小人头顶上,也终于浮现一个‘丙’字。
宁源心中也明白,现在时间上虽是差不多,但从力度和变招的流畅度上,还有不少的差距。
要是能练到如臂使指,能不再拘泥于一招一式时,恐怕就能得个甲等评价。
每一次都倾尽全力的练了十一遍刀,宁源的胳膊已经酸痛难耐,汗水也早已浸透了贴身衣裳。
体内有内息流淌,倒是不惧寒冷,索性直接脱去上衣。
“爷,小的送饭菜来了。”
此刻天色已黑,一名小厮拎着两个食盒走了进来。
“我不用了。”宁源一心扑在练刀上,时间紧迫,来不及吃饭。
“小人将饭菜放这,若是爷饿了也好有个吃食。小人这便给里边那位爷送去。”小厮点点头,只是将饭盒放在一旁,低着头就朝高盛的屋子走去。
“嗯,有劳。”
没有理会小厮,宁源继续开始练刀。
按照现在的练刀时间估算,恐怕在午时之前完成不了刀练百遍,得再加快点速度。
在练刀的过程中,宁源三窍不断纳入天地元气转化成内息,以缓解胳膊酸痛。
六十九遍,乙。
一连六十九遍刀法,未曾停歇。
体内的内息高强度运转,竟直接踏破了第四窍的关隘。
宁源考虑了一番,放下刀,双腿分开,以养身桩的站法站好。
四窍境吸收天地元气更为快速,相对的,以内息催动刀法就能舞的更快。
宁源原本体内的内息已经是差临门一脚便能凝出第四窍,如今厚积薄发,不到半刻钟,便凝窍成功。
凝了左耳的窍,一时间风声在耳边都大了不少。
耳中传来鞋子落地的声音,哪怕很轻,还是被宁源捕捉到。
“刘叔,这便是总纲?”
“你且收好,此乃衙门之物,本官破例抄录给你,切莫外传。”
“侄儿懂得,等到明日侄儿劈开藤球入了衙门,刘叔也不算违规。”
声音很小,从后院传来,但还是能够听得出来是高盛和刘县令二人。
“果真有猫腻。”宁源啐了一口,没有理会,继续开始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