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气力测试,作弊

真气瞬间笼罩五人。

仅仅眨眼的时间,五人中便有一名壮汉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地。

“凝了二窍的武者如此不堪...请回吧。”

叶天涯轻轻挥手,瘫倒在地的壮汉只觉得身下有一只大手托举,飘落到演武台下。

艰难爬起身,掸去身上尘土,壮汉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校场。

也不过几息时间,宁源注意到台上四人早已大汗淋漓.

“你们过关了。”

随着叶天涯话音落下,真气收回。

台上四人身上一松,立马开始大口喘着粗气。

而之前发声的高盛,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比我坚持的时间至少短了一半。”宁源在一旁算了一下时间。

刚来时,叶天涯的真气笼罩足有半盏茶的时间。

“你们五人有一炷香的时间休息,一炷香后,开始下一关考核。”

话音刚落,叶天涯凌空跃起,消失不见。

听到有一炷香的休息时间,四人中的两人立刻学着高盛,坐在地上,开始迅速调息恢复体力。

站在高盛旁边的精瘦男子蹲下身子,扶起高盛。

“三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高九,快把我爹准备的龙虎丹拿出来。”高盛气喘的一会急一会缓,随时要背过气去。

高九立刻从兜里摸出一个瓷瓶,拨开红布瓶塞,倒出一粒圆润的褐色丹丸。

“三少爷,这可是老爷花了大价钱买的...”

“少废话。”高盛一把夺过龙虎丹:“等少爷进了衙门,再杀几只妖,攀上了叶捕头...一万粒龙虎丹都给老头搞来。”

“是,是,叶捕头可是当朝左相的...”

高九连连附和,只不过话没说完,脑袋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闭上你的狗嘴。”高盛吞下龙虎丹,猛地呵斥。

说罢还不忘环视周围,对上宁源的目光,不由轻哼一声。

高盛吃下龙虎丹,气息平复了许多。

龙虎丹药效惊人,吃下一粒,半个时辰内的气力能翻上一倍有余。

高盛挨着高九的耳边,眼睛却看着宁源。

“一会找机会给那人使使绊子。”

“可是三少爷,那人似乎有叶捕头的关照,刚刚考核都没有参加,直接就过关了。”

“你傻吗。”高盛踢了高九一脚,压低声音道:

“从没听过叶捕头有带亲信来渠阳县,多半是提前测试过。再说了,正役就招一人,他上了,少爷我回家玩蟋蟀吗?”

“少爷说的是。”高九灿灿一笑,点头称是。

渠阳县高家,家底雄厚,把持着渠阳县六成以上的生意。

就算是异军突起的陆云,对比起高家来,依旧差得远。

高盛看向坐在地上调息的两人,询问道:“他们打点了吗?”

“绝对没问题,都是邻县的武者,一人一千两,万无一失。”高九点头应道。

在这偏远之地,县内县外的入境武者都是有名有姓之辈,探查起来并不难。

也并不是所有武者都稀罕衙门的身份,来参加考核只是收了高九的钱,过来暗中相助。

高盛本以为这场考核只有他和‘工具人’,没想到半路出现了个宁源。

宁源平日里深居简出,又从未出过手,根本没人知道他是入境武者。

……

一炷香时间还未到,叶天涯单手托举一根石柱落在校场上。

每走一步,便在校场上留下一道脚印,可见石柱极沉。

砰。

石柱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大片沙尘。

“下来。”叶天涯朝着演武台吩咐了一声。

直到走近,宁源才看清石柱。

“这怕不是有数千斤。”

石柱足有二人合抱那么宽,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石柱的顶部。

“这是第二关。”叶天涯站在距离石柱十余步的位置:“挪动石柱一丈者,过关。”

千斤石柱,对于刚入境武者来说,挪动一两步的距离都有些勉强。

一丈,大约要让石柱挪动四步半。

“谁先来?”叶天涯看向五人。

宁源本想上前,却被高盛抢先一步。

“我先来!”

龙虎丹的药效时间有限,高盛打算趁着药效还在,赶紧完成这关考核。

只见高盛双掌抵住石柱,全身内息调动,石柱缓缓挪动。

片刻之后,叶天涯看了眼石柱的位置,开口道:

“一丈二,过关,下一个。”

“我来吧。”宁源松了松筋骨,走上前。

站在石柱前,右掌紧紧贴着石柱,正准备用力,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一只木鸟极速掠过宁源身旁,叶天涯伸手一招,木鸟稳稳停在他的手背。

“先停。”

叶天涯示意宁源停止,顺手打开木鸟肚子上的机关盒。

机关盒内是一份书信。

叶天涯认真查阅之后,转身对着刘县令抱拳道:“刘大人,家师急招,叶某要离开半年,此间考核便由大人主持。”

二人之间有段距离,但叶天涯的话还是清晰的在刘县令耳边响起。

“无妨,为叶捕头分忧是下...本官的荣幸。”刘县令闪身到叶天涯面前。

“如此劳烦大人了。县外妖患,待叶某返县之时,定会亲自出手。近日莫让商队走老路,以免丢了性命。”

“好说,叶捕头慢走,半年后本官再为你接风。”刘县令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

叶天涯点了点头,脚下一踏,便从校场飞身离去。

见叶天涯走远,刘县令招了招手,让下人搬了张椅子过来,随即瘫在椅子上。

“由本官接着考,下一个吧。”刘县令此刻语气慵懒。

宁源抱拳示意,重新站到石柱前。

“快去。”高盛眼神示意高九。

高九立刻心领神会,明目张胆的站到宁源石柱的对面。

而高盛则是小跑到刘县令身旁,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递了出去:

“刘大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哦?”刘县令不动声色将银票收下,笑眯眯道:“好说好说,我和你爹都是老朋友了。”

宁源看到高九站的位置,探出身子,皱眉问道:“何意?”

“没什么意思,这里风水好,我在这休息休息。”高九靠在石柱上,开始耍起无赖。

宁源望了望刘县令所在的位置,只见刘县令悄摸摸的将银票塞到袖中。

二人眼神交汇,刘县令对高九视若无睹,反倒催促道:

“时辰宝贵,还不开始?”

“马上了。”宁源冷冷看了眼高九,随口应声。

宁源单手覆在石柱之上,猛吸了一口气。

天体元气自三窍灌入体内,气血开始翻涌,气力自血中腾起,贯遍全身,再由手掌透到石柱。

弓步抵在另一边的高九,如今已经汗如雨下。

他同样凝了三窍,但似乎气力上与宁源相差甚远。

哪怕有石柱在中间,此时脚下也开始打滑。

随着宁源的气力不断加大,石柱开始挪动。

喝!

一声怒喝,石柱立时被压出一道掌印。

石柱自原地平移,高九此刻气力已尽,鞋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

“三少爷让我给什么人使绊子啊,这厮至少四窍了吧。”

高九还想再换气抗衡时,石柱却已撞上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倒飞出去。